“我是县长金兆龙,代表全县36万老百姓,对您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金兆龙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人群鼓起了响亮的掌声。
贺时年的目光从金兆龙身上扫过,不留丝毫痕迹。
金兆龙的笑容很是灿烂。
要不是来此之前贺时年对他有过一定的了解。
绝对想不到这个人笑容背后藏着怎样的一颗恶毒之心。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金兆龙跟蒋翔宇的车祸案有关系。
但贺时年面对眼前这个笑面虎,却也有了防范之心。
易芒握着金兆龙的手抖了抖,笑道:“兆龙同志,我今天是贺时年同志来上任的。”
说完,他松开了金兆龙的手,指了指身后的贺时年。
“这位就是贺时年同志,你们以后就是同事,也是上下级,要多亲近亲近。”
金兆龙闻言,笑容并不收敛,眼神却微微一眯,看向贺时年。
贺时年和他想象之中差异也挺大。
主要是贺时年太年轻了。
如果不是易芒介绍,金兆龙还以为贺时年是谁的秘书。
在金兆龙看来,贺时年也就是一个30出头的毛头小子。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是真理。
金兆龙仅此一眼,就对贺时年生起了轻视之心。
不过他还是笑呵呵向贺时年伸出手。
“时年同志,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呀。”
“我早就听说时年同志有勇有谋,英勇无畏,这样的人才来我们西宁县当书记,实在是屈才了哟。”
贺时年是县委书记。
至少在公开场合,他应该称呼贺时年为贺书记或者时年书记。
但金兆龙却没有按此称呼,仅此一点,就知道他带有不满和轻视。
再者,在金兆龙的优越感里面,他或许认为。
哪怕贺时年是书记,他也是县长,两人都是正处级。
以‘同志’相称,已经是给足了贺时年面子。
贺时年以淡笑回应:“金县长在西宁县待了十几年,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悉,以后还请多指教。”
金兆龙听了之后,打了一个假哈哈,然后哈哈大笑。
“指教不敢当,不过我对西宁县确实熟悉。”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哪怕是一个犄角旮旯,只要你说得出,我都知道。”
“西宁县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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