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兆龙看了贺时年一眼,见贺时年也喝了下去。
他心想:哪怕贺时年再能喝,三大杯白酒,也是极限了吧?
但是,让金兆龙没有想到的是,贺时年再次给自己杯子中满上。
“刚才兆龙县长有句话说得对,东华州有一个规矩。”
“喝酒那是双双有路数,单脚不走路。”
“刚才兆龙县长敬了我两杯,我也应该回礼两杯!否则坏了规矩。”
“来,给兆龙同志满上,诸位见证一下,我和兆龙县长再喝一杯。”
一听贺时年这话,金兆龙脚下有些发软了。
如果再喝一杯,那就是整整一斤白酒下去了。
这还是连续性的。
中间没有休息的时间。
这他娘的,又不是牲口,谁受得了?
金兆龙额头的汗水不受控制往下流。
他想要说话,但生怕一开口,胃中所有的酒都喷出来。
那就彻底丢人丢到丈母娘家了。
这贺时年摆明了是想要整金兆龙,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但现在的情况,他金兆龙能不喝吗?
见金兆龙还没有动,贺时年对他旁边的县委办主任郭醒世说。
“醒世主任,你替兆龙县长倒一倒酒,一定要满上,满上。”
金兆龙脸色尴尬!
郭醒世这个县委办主任也尴尬。
至于州委书记段志文和州长马敬武两人则是如老僧坐定般不说话。
开玩笑。
人家省委组织部的人都没发话,他们两人自然不好发话。
再者,贺时年也确实是有来有回,说的没有任何毛病。
酒最后还是满上了。
金兆龙的脸已经发白了,汗水不停的从他的额头溢出。
贺时年看了他一眼,已经知道金兆龙到达极限了。
他决定给予最后一击,送他去睡觉。
“兆龙县长,来,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一般这句话是下级对上级说的。
但现在贺时年说出,就仿佛是在变相折辱金兆龙。
以金兆龙的个性,哪能受得到这等侮辱?
见贺时年抬杯喝,他深吸一口气,也抬起了杯。
咕咚!
咕咚!
金兆龙最后还是强忍着喝下了这杯酒。
但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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