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上前几步说道:“孩子写作业的书桌而已。”
“我想请问各位,他哪里影响到了市容市貌?”
“又影响了谁的市容市貌?”
“小女孩在门口写作业和跨门经营并不是一回事,不属于违法经营范围。”
“我劝你们将书桌归还小女孩,并主动道歉。”
“对于你们今天的行为,我可以既往不咎。”
听贺时年先是一本正经地说教,后又下达了命令。
那几个城管先是一愣,面面相觑,随即放声纵笑。
其中一个瘦黑城管指着贺时年,脸色扭曲,眼神阴戾。
“哪里跑来的书呆子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命令我们,你拿什么命令我们?”
“你以为你是谁?”
贺时年嘴角冷笑,面罩寒霜地盯着他们。
“我刚才的话说的很清楚了,立即归还书桌并道歉。”
“外乡人,你这是想路见不平一声吼呀?”
“我们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我劝你一个外乡人来西宁县就好生安分,不要惹事。”
“你要是再不识好歹,冥顽不灵,小心走不出西宁县。”
贺时年眉头一挑,知道和这些人讲道理没有用了。
“如果你们今天胆敢暴力执法、暗黑执法,你们要想清楚后果,你们的饭碗还能不能保得住?”
城管的这些人看了为首的那人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这是在演戏呢?你还真当自己是谁?是县长?还是县委书记?”
“还威胁我们,我们的饭碗能否保得住,是你管得着的吗你?”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呸!”
这时老板娘见贺时年吃亏,连忙上前。
“大兄弟,谢谢你帮我们讲话。算了,一张桌子,他们要给他们了。”
贺时年摆摆手:“老板娘,这不是一张桌子的问题,这折射出来的是西宁县执法存在的严重问题。”
“要是让他们这样搞,西宁县还怎么发展?谁还敢来西宁县投资?”
“没有人来投资,西宁县又凭什么发家致富,摆脱贫困?”
贺时年说的这句话义正言辞,铿锵有力,听得人振聋发聩。
但是很可惜,贺时年说的这句话对于众人而言,无异于对牛弹琴。
贺时年知道这是知识结构的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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