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手里的步枪朝着北面射击。
枪声稀疏而杂乱，几发子弹打在路面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三十二军的战士们从公路两侧展开，机枪架在田埂上，弹道交叉着扫过排水沟。
那些国军后卫部队只抵抗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放下了武器。
有人把步枪举过头顶从沟里站起来，有人干脆蹲在原地不动了。
与此同时，余汉谋的主力部队正在向南撤退。
那些士兵们沿着公路和两侧的田野朝南涌去，队列混乱而拖沓。
有人背着枪，有人把枪扛在肩上，有人干脆把枪扔在了路边。
骡马队夹在人群中，驮着弹药箱和拆散的山炮零件，马蹄踩在泥土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队伍行进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前面的先头部队突然停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些士兵们看到了前方公路上出现了一道由沙袋和原木组成的障碍。
那些障碍横跨路面，两侧的高地上还有隐约的人影在移动。
有人朝后退了两步，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
然后两侧的高地上同时开火了。
那些机枪的弹道从多个方向交叉着扫过公路，把整段路面都封锁住了。
走在前面的士兵们成排地倒下，有人朝路边翻滚，有人直接趴在了路面上。
那些骡马被枪声惊得四处乱窜，驮着的弹药箱从背上滑落下来摔在地上。
后方的部队听到前面的枪声之后立刻停住了脚步，有人开始朝后跑。
可他们身后的公路上又传来了另一阵枪声，那是三十二军从北面压了上来。
前后两个方向的火力把整支撤退的部队夹在了中间。
那些士兵们挤在公路上和田地里，有人蹲下来抱着头，有人把枪扔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余汉谋乘坐的那辆黑色轿车此刻已经驶出了阳江城，沿着一条沿海的土路朝南跑。
车子在坑洼的路面上颠簸着，轮子碾过积水坑时溅起一片泥浆。
参谋长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阳江城已经缩成了一个小点。
“总座，后面的枪声好像越来越近了。”
余汉谋没有回头，他的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前方那条弯弯曲曲的土路。
“不要停，继续开。”
司机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一阵嘶哑的轰鸣，车子在土路上颠得更厉害了。
而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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