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不重要的扔进火盆里。
火盆里的纸灰堆得老高，偶尔有没烧透的纸角从灰里翘出来，黑边红心，还带着字。
李长官伸手把那张纸角拨回火里，看着它烧完了。
“炳仁。”
“嗯。”
“咱们还能回来吗？”
白长官正在往箱子里码文件，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好几秒钟才开口。
“不知道。”
他把箱子盖扣上，拿过锤子和钉子，一锤一锤地敲着。
钉子吃进木头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过，这地方总归是中国的土地。”
“谁坐天下，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他把锤子放下，拍了拍箱子盖。
“走吧，别想了。”
两个人提着箱子走出指挥部，上了门口停着的那辆美式吉普车。
司机发动了引擎，车子沿着南宁的街道往南驶去。
后视镜里，南宁城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屋顶。
白长官把目光从后视镜里收回来，看着前方的路。
路两侧是连绵的木棉树，树干上的瘤刺在车灯里一闪一闪地掠过。
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一句话也没再说。
南宁地区的国军基本没有进行什么抵抗，就开始选择向南逃窜，这出乎龙文成的意料。
他坐在指挥部里，手里捏着前线发来的电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龙文成转头询问一旁的池元光说道：“难不成李弥过去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他们就这么直接逃跑了？”
池元光正蹲在墙角整理文件，闻言抬起头来，摇了摇头。
“这谁清楚？不过他们逃跑倒是好事，免得咱们这边再付出一些伤亡。”
他把文件往公文包里一塞，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都是中国人，没有必要。”
这样说完之后，他便走到地图前面，手指点在南宁的位置上。
“我们应该加快行军速度了。”
“如果再给他们几天时间的话，那么在南宁地区的一些军工厂，还有其他工厂设备，恐怕都会被他们破坏殆尽了。”
他的手指从南宁往南划了一截，停在几条公路的交汇处。
“咱们这边速度越快，能够保留下来的工厂也就越多。”
龙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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