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仪倒是没生气,反而来了几分兴趣,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那你看看,我是什么人?”
叶诚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衣服料子不便宜,周围跟着一大群人,食盒有人拎,鸡腿有人递,就连坐下来以后旁边都有人拿着软垫准备往椅子上放。
这个问题的难度大概相当于指着一只大黄狗问它是不是黄色,不过高人不能把答案说得太直接。
“施主从来处来。”
“废话。”
“要往去处去。”
“还是废话。”
“身边人不少。”
杜婉仪回头看了一眼巷口那一大群随行人员,再转回来时,眼神已经变成了看死骗子的眼神。
叶诚神色不变,折扇轻轻一合:“但施主看似人多,真正能管住你的却没有几个,看似身份尊贵,平日却不喜欢被那些规矩束缚,看似出来办正事,心里面想得最多的却是走到下一个路口以后吃什么。”
杜婉仪啃鸡腿的动作停了一下,旁边拎食盒的人也愣住了。
最后一句还真准,家主从出来以后已经问过三次,中午要不要先去吃饭,路上看见一家新开的馆子还让人提前去占位置,刚才经过糕点铺又买了两大盒。
现在食盒里除了鸡腿,还有桂花糕、酱牛肉和一份刚刚出炉的烤鸭。
“有点儿东西。”
杜婉仪坐直一些,把手里吃完的鸡骨头递到旁边,又重新拿了一根:“继续算。”
叶诚看着那根新鸡腿,眼神跟着移动了一下,很快又凭借职业素养把视线拉回来:“施主最近家宅安宁,夫妻和睦。”
“早上我刚打了豆豆。”
“打是亲,骂是爱,一日夫妻百日恩,施主这是在替他活血化瘀,表面看似动手,实际处处都是关心,打完以后他是不是精神了很多?”
杜婉仪认真回忆一下,原本还在床上闭着眼睛装死的豆豆,挨了两下以后当场睁眼,跑得比家里养的马都快,的确称得上精神焕发。
“好像是。”
巷口随行人员:“……”
不对吧?这个话题是怎么得出认可的?
叶诚重新打开折扇,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高深模样:“所以贫道说你们夫妻和睦,绝非信口开河。”
“那你再算算,我早上为什么打他?”
“因为他该打。”
“有道理。”
杜婉仪点头,旁边的人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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