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那家新馆子的八宝鸭,太太现在还没决定,准备晚上问豆豆,让他三个都买。”
杜婉仪摸了摸下巴:“本来还没想到三个都买。”
小号叶诚:“……”
他是不是无意中又推动了什么不该推动的东西?
“不过大师说得有道理,小孩子才做选择,本家主三个都要。”
“太太开心就好。”
“豆豆为什么总让我少吃一点?”
“怕太太晚上胃不舒服,太太前几天半夜难受,他守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开始管。”
杜婉仪啃烤鸭腿的动作慢了一点。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了两个呼吸,很快又轻哼一声:“算他还有点儿良心。”
“我刚才追那个死骗子,一共跑了多少步?”
“一百三十三步,第一百三十四步抬起来的时候,太太被桂花糕噎住,又放回去了。”
“大师!”
“我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在干什么?”
“睡觉,刚才太太跑的时候醒了一下,踢了左边,现在又睡着了。”
杜婉仪立刻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手掌轻轻放上去,脸上的表情也不自觉柔和了一点:“她怎么这么能睡,不会随豆豆吧?”
小号叶诚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不属于算命。
属于家庭内部攻击,外人最好不要参与。
杜婉仪也没等他回答,继续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扔问题,从早上厨子切了多少片酱牛肉,到刚才经过的第三个路口有几块松动的地砖,再到家里那匹最喜欢偷吃草料的马昨天到底是谁放出来的,小号叶诚每一次只需要敲一敲龟壳,或者掐两下手指,答案便一个不差地落出来。
不是模棱两可。
不是车轱辘话。
更不是从来处来、往去处去。
多少就是多少,在哪里就是在哪里,谁干的就是谁干的,就连杜婉仪故意把问题里面的时间换掉,小号叶诚也能面不改色地纠正回来。
杜婉仪吃完了桂花糕,吃完了酱牛肉,烤鸭也只剩下骨头,身后随行人员脸上的怀疑跟着一点点消失,到最后已经开始用看真正高人的眼神看小号叶诚。
尤其是刚才那个被算中心里想法的男人。
他现在连念头都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只是心里嘀咕一句家主今天是不是吃得太多,下一秒小号叶诚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复述出来,到时候大师有没有事不知道,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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