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
小号叶诚眼皮都没抬:“豆豆,我饿了。”
杜婉仪嚼嚼嚼的动作一停。
“后面一句呢?”
“你再装睡,我就把你挂到窗户外面去。”
“再后面一句。”
“厨房今天要是还没有桂花糕,我就把厨子和你一起挂出去。”
杜婉仪眼睛亮了。
身后几人也愣住,这些话他们不知道,但按照家主平时早上起床的习惯,听起来实在太像她能说出来的东西,尤其是把家主丈夫和厨子挂到一起这种安排,充满了杜家独有的人文关怀。
“有点儿东西啊。”
杜婉仪又拿起一片酱牛肉:“那我早上为什么打豆豆?”
小号叶诚再次敲了敲龟壳:“三个原因,他昨晚答应今天陪你出来,早上反悔装睡,你叫他的时候他不睁眼,最后你准备自己吃掉床头那块桂花糕,他闭着眼睛把桂花糕拿走了。”
杜婉仪一拍桌子:“没错!”
桌上的铜钱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前面那个死骗子只会说豆豆该打,大师不一样,大师连他为什么该打都能算出来!”
小号叶诚抚着假八字胡,轻轻点头,心里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前面牢大拿着错误答案表演了半天,现在轮到他拿标准答案照着念,客户体验能不好吗?
杜婉仪看他的眼神已经认真了不少。
她把手里的酱牛肉吃完,又问:“我左边袖子里藏着什么?”
“三颗酸梅,用油纸包着,其中一颗被太太捏扁了。”
杜婉仪立刻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两下,真掏出来一个小油纸包,打开以后里面正好三颗酸梅,最左边那颗扁得像是被人踩过。
“大师!”
“嗯。”
“我出门之前藏起来的那盘桂花糕在哪里?”
“太太卧房床底下,从左往右第三块木板下面,你怕豆豆发现,还在上面压了两只换下来的鞋。”
“大师!”
“嗯。”
“豆豆现在在哪里?”
“家里东跨院,马厩后面的草料间,第三摞袋子后面蹲着,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烧火棍,准备听见你回去以后,从后墙翻出去。”
杜婉仪立刻回头:“记下来,回去先堵后墙。”
身后的随行人员:“……”
“是,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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