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牢大,要不然我们还是别嘬了吧,我感觉再这样下去要坏菜啊……”
小号叶诚好心提醒一句,视线却没有落在叶诚身上,而是顺着房间缓慢扫了一圈,从紧闭的房门,到没有完全拉严的窗帘,再到墙上仍旧正常转动的时钟,最后重新落回摇篮里面。
太安静了。
不是房间里面没人说话的安静,而是整个梦境都表现得太过于安静,杜婉仪刚才连续喝掉三瓶奶粉,抱着沈清寒又亲又逗,甚至还在房间里完成了一次颠倒时间顺序、重构事实经过、远程抓捕豆豆的完整执法流程,按理来说,这种强烈的情绪和异常行为多少都会让梦境产生一点反应。
结果没有。
窗外的光线没变,墙上的影子没动,走廊里面那些被梦境补出来的人也依旧按照原本逻辑运转,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很正常。
小号叶诚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这一路进过的梦境已经很多了,大黄那种属于大脑结构简单,想吃什么就梦见什么,整个世界恨不得用干脆面、火腿肠和辣条拼起来,只要顺着狗脑袋里面那点儿需求往下走,处理起来不算困难。
小秘书那边看起来也简单。
蛋糕、硬币、奶茶河、薯片树,还有一个吃东西不用长胖的伟大世界,所有东西都直白得像是把仓鼠脑袋劈开以后,将里面那点儿愿望原封不动倒出来。
真正的问题,是小秘书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以后,居然没有醒。
不但没醒,还非常自然地得出了“既然是梦,那就可以随便啃长官”的离谱结论,最后对着叶诚完成一套仓鼠肘击,险些给梦境闯入者啃出心理阴影。
这种智商低得非常稳定的选手很麻烦。
智商高的同样麻烦。
林白栀那边就是最好的例子,明明已经知道自己在做梦,却不愿意醒,甚至能主动删除不满意的男秘书,再关掉裂缝,把两个小时候的哥哥当作老天爷补发的延迟福利,硬生生将一个正常梦境变成集团级别的关门打狗现场。
东方知夏那边也不简单,整个世界被修改得严丝合缝,每一个竞争对手都有合情合理的离场方式,不是粗暴删除,而是从根源上调整人生轨迹,让所有人自己说服自己。
这种人的梦境最麻烦。
她们不是单纯在做梦。
她们会给梦境补逻辑、补规则、补漏洞,一旦意识到哪里不对,轻则整个世界开始重构,重则梦境当场破碎,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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