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剑改变不了什麽,就不必惊动他了。
「是。」
张寒松骨子里最崇拜的人其实是那位师叔,还想着如何师叔能同去,也能让对方高看一眼,觉得他铁剑门不容随意欺辱。
但师父既然这麽说,他也从善如流,再得几句告诫,起身退下。
等到张寒松再度出现在玄铁阁时,额头已是微红。
谢无忌一眼就看出,这是磕头磕的,不由地脸色微变:「此人枉为出家人,竟如此折辱於你?」
倒不单单是心疼弟子,而是对方如此态度,恐怕难以善了啊!
张寒松却赶忙解释:「不!不!弟子不是对着这位圣僧叩首————呃,也是对着他————但真正值得弟子参拜的,是先帝御赐的神兵!」
——
「什麽?」
谢无忌动容:「此人如何会是先帝的托孤重臣?」
由於铁剑门得先帝赐下玉佩腰牌,谢无忌对这方面的消息,还是十分敏感的。
但凡得先帝御赐神兵的,不是皇室的贤王,就是当朝的重臣,连当今天子的帝师都没资格拿到,这大相国寺的僧人怎麽会有——————
「是先帝予太后的,太后又赐予圣僧!」
张寒松朝天上抱了抱拳,抑扬顿挫地开始唱名:「先皇御赐凤翎剑,垂帘听政护江山,玉锋出鞘清寰宇,斩尽奸邪正乾坤。」
谢无忌听着,也不禁悠然神往。
铁剑门要是有一柄御赐神兵,往玄铁阁内这麽一供奉————
哎呦喂!
那他谢无忌能把门派壮大至万余之众,整个山东都经营得铁桶一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神往之後,就是变色。
「不好!」
谢无忌猛地看向弟子:「亏你还傻乎乎磕头呢,人家要斩尽奸邪正乾坤,我们就是奸邪」啊!」
「他只要持着这柄御赐神兵往充州府衙转一圈,你马上就能从那些官员脸上看到,什麽叫翻脸无情,落井下石!」
张寒松也变了色:「不至於吧,哪怕是上命,不都有阳奉阴违的————」
「错!大错特错!」
谢无忌厉声道:「阳奉阴违的绝对少过争先抢功的,到那个时候,我派的灭门,就是地方官员晋升的资历,又有什麽比这个更重要?」
张寒松赶忙道:「师尊莫急,这谁是奸邪,还不是戒色大师一句话的事情麽?」
「哪有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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