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突然道:「伤员呢?」
「还在往这边送,马上有两个人送到。「
「白痴,都是些废物,让他们快点,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
喀秋莎不能正常说话的,她张嘴就是骂,但是她没骂两句,又一个人被擡了进来。
一个看着很完整的士兵,就是鼻子下面有点血,耳朵里好像也渗了点血,但是伤员能说话,意识清醒,甚至还知道求医生。
「医生,我不想死,请救救我。」
说话听着也是中气十足的样子,完全不像要死了。
但是喀秋莎的脸色却很难看,她把手放在伤员的肚子上按了按,在胸口按了按,然後在脖子旁边的动脉摸了摸之後,用非常冷漠的语气道:「救不了,擡走。」
几个人都是面面相觑,喀秋莎突然再次暴怒吼道:「白痴吗?聋了吗?擡走!」
助手忙不迭的擡着人就走,那个受伤的士兵绝望的大喊道:「救我,你干什麽,救我啊!」都送进了手术室,看一眼就让人走,这太残忍了。
高飞再次皱起了眉头,但是不等他开口,喀秋莎的一个助手就小心翼翼的道:「为什麽,他看起来不像要死的样子。」
「炮弹近距离爆炸,没有受到冲击波伤害,也没有外伤,他是卧倒时被震死的,内脏全都在大出血,他应该昏迷了至少半个小时,现在回光返照,不管做什麽他都得死,没办法。」
新伤员已经送进来了,肚皮上中了一枪,机枪弹打的,子弹穿透了防弹衣翻滚着打进了肚皮。但喀秋莎一刀豁开了肚皮,然後就用手在内脏里翻找。
「呕,呕……」
看到恶心的不是高飞,是萨米尔,他在乾呕。
而高飞就跟看热闹的似的,他没有任何反应。
「肝脏,肠道,胃,胆,全都损伤,但是全都能保留,手术。」
擡伤兵出去的两个助手又回来了,其中一个很是敬畏的对着喀秋莎道:「他死了,他刚刚出去就死了。」
喀秋莎理也没理,她只是看向了高飞,道:「让我的助手做该做的事,擡人这种事你们来做,或者让外面那些人做,还有你胆子很大?」
高飞呼了口气,道:「不大,但是现在看着没感觉。」
「我需要你,洗手,戴手套,用手扒开他的腹腔,其他人可以做更重要的工作。」
能给医生打下手的人不是一般人。
能给战地医生打下手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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