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地界上,严家养的那些私兵护院根本达不到这个程度,他们欺负百姓还行,干这种干净利落、全程控制声音的灭门活儿,他们做不到。”
“而且,对方是怎么知道夫人的身份的?”
阮知亦没有接话,他站在原地,脑海中开始快速梳理所有的线索。
韩攸宁来到平州之后,一直深居简出,邻居只当她是个有钱寡妇。掩护得极好,除非,泄密源头不在平州,而在当初护送她来的人身上。
阮知亦转头看向老魏。
“老魏,去年秋天,安排护送夫人来平州的那批人,现在还能找到在哪吗?”
老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大人是觉得,是他们暴露了行踪?”
阮知亦走到前院,一边走一边说。
“青萍司刚刚建立时,人手严重不足,王爷当时也正是北上的关键时期,白夫人不得已重金雇佣了景州一家镖局的七个趟子手护送夫人南下,虽然当时没说真实身份,但这远远不够。”
他停在门房的尸体旁。
“韩攸宁的一举一动、说话做派,那些跑惯了江湖的人肯定能看出她是大户人家出身,如果有人事后顺着这条线往回摸,再把仲秋之变、大皇子自戕、皇子妃葬身火海这几件事串在一起,就能猜出个大概。”
“那七个镖师拿了钱之后,退出了镖局,留在平州买房置地,我之前也重新派人去打点过,给了封口费,但人心这种东西……”
阮知亦看着漆黑的巷口,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银子能买一时,买不了一世。”
丁六咬了咬牙。
“这群混账东西,拿了钱还敢坏规矩!”
“现在说这些没用,我需要线索。”阮知亦迅速收敛了思绪,“丁六。”
“属下在。”
“动用栖阳城内仅剩的两名萍枝,让所有萍叶全部散出去。”阮知亦语速极快,“给我找出今夜这伙人的踪迹,他们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行动速度绝对快不起来。”
“出城方向、走的哪条路、车辙印、马蹄印,一定会留下痕迹,给我找。”
“是!”丁六点头。
“老魏。”阮知亦转向老魏。
“属下在。”
“你亲自带几个萍芽,去找当初那七个押镖的人。”阮知亦眼神冰冷,“活的带来问话,如果他们已经不在原住处,就查他们最近见过什么人、收过什么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