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个傍晚,连长带回了最后一份命令。
连长站在一众战士面前,没有马上开口。
老班长看着连长,问了一句。
“要走了?”
连长点了点头。
“上面判断,敌军兵力猬集,继续在山西打下去的条件已经不具备了。”
“那走哪儿?”狂哥问。
“回陕北。”连长的回答很自然。
“陕西西边和甘肃的空虚地区,够我们扩大苏区,锻炼部队。”
“全军准备西渡黄河,返回陕北。”
狂哥看了一眼身上的新夏装,又看了一眼院子里堆着的粮袋。
“带得走吗?”
“粮食和物资尽量带,带不走的分给老乡。”连长说,“新兵全部编入各连队,一个不留。”
老郑听到“回陕北”三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刚从东边来,好不容易离家乡近了一些。
现在又要往西走。
老班长拍了拍老郑的肩膀。
“先走,才能再回来。”
老郑没说话,点了下头。
这时候鹰眼忽然开口。
“连长,撤退的路线是什么?”
“右路军先南下,吸引敌军主力到晋西南。”
“然后呢?”
“然后急速北上,横扫沿河据点,打开渡河通道。”
鹰眼重复了一遍。
“先南,后北,声南,击北?”
老班长慢慢笑了。
狂哥也笑了。
从四渡赤水到现在,每一次看似简单的转进背后,都是这种让敌人摸不着头脑的操作。
先往南跑,让敌人以为赤色军团要从南边突围。
等敌军主力全扑到南边,赤色军团一个急转弯北上,直奔黄河渡口。
弹幕感慨万千。
“又是调虎离山!赤色军团的指挥简直把兵法玩成了本能!”
“先南下吸引火力,再北上抢渡口,这节奏跟四渡赤水一模一样啊!”
“只是这一次,是要离开山西了……”
“七十五天,打了七个团,俘虏四千多人,扩兵八千,筹款三十万……来了,又走了,但种子已经种下了。”
狂哥站了起来,当即吼道。
“走呗。”
狂哥看向老班长。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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