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儿,我们都在!”
老班长看着众人笑了笑,不置可否。
“出发!”
五月初,黄河西岸,渡口在清水关。
狂哥蹲在船头,看着浑黄的河水从船底冲过去,浪花拍打着船舷,溅了他一脸。
“快点快点快点!”
后面的船已经跟上来了,众人跳上了岸,老班长转身往渡口方向张望。
东岸还有船正在装人,远处的山梁上隐约能看到殿后部队用来迷惑追兵火光。
渡河持续了三天三夜。
全军分批从清水关和铁罗关两个渡口过河。
先锋团是第二批,尖刀连在第二批的头一拨。
过了河之后,先锋团团长命令沿河西岸布防,掩护后续部队。
软软在渡口的土坎后面搭了个简易包扎点。
渡河过程中有人落水,被下游的战士拉上来,肩膀脱了臼。
软软一手按住那人肩胛,一手猛地一顶。
“咔。”
那人闷哼了一声,肩膀归了位。
“别动,绑半天。”
软软撕了一条布条,把他胳膊固定住。
直至清晨,最后一批部队踏上西岸。
鹰眼趴在土坎上,往东岸看了很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敌军追兵到了。”
狂哥凑过去看。
东岸的山沟里,灰尘腾起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沿着河岸往渡口方向涌。
旗帜,马匹,炮车,拉了好长一条线。
但渡口的船,已经全在西岸了。
“三个纵队。”鹰眼估算了一下,“少说也有好几万人。”
狂哥看着对岸那些乱哄哄的敌军,嘴角一歪。
“就这,跑了三天三夜来送行?”
“哈哈哈哈又扑空了!”弹幕炸了一片。
“敌主力军:我来了!赤色军团:我走了!”
“从江西追到这儿,追了两万五千里,一次都没追上,这追击能力真的离谱。”
东岸的敌军在渡口对着空荡荡的河面折腾了大半天,最后灰溜溜地撤了。
围歼赤色军团于黄河以东的计划,又一次破产。
而赤色军团全军返回陕北后,在延长、延川、永坪一带休整。
头几天是难得的松快日子。
老班长在窑洞前面补草鞋,炮崽帮他拧草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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