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之恩,此生绝不敢忘!但就在战後这两日,我又私自做了两件事情,还要明公谅解才行。」
怪不得之前吹桓温吹那麽过头。
桓温也哭笑不得:「你都做甚了?」
「姚襄想与我结婚姻,我纳了一个他族中长大的氐女为妾,略阳蛇氏。」刘乘赶紧解释。「成婚第二日就在那边分离,让她回京口了。」
这算个屁啊?!
原本还以为刘乘闯下什麽大祸的荆州上下完全无语,就在旁边的桓豁父子更是忍不住心中暗骂,娶小老婆算个屁!
「这算个屁!」桓温也直接摆手。「一个妾!不瞒御龙你说,你若是此番没成婚,我要拿侄女配你的!那羌人大单于看你是英雄,自然有这个想法。」
刘乘点点头,然後装模作样转身摸了下,却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乃是弯腰从自己怀中的头盔里取出一团麻布,然後终於起身,递给了右侧的郗超,示意对方转交上去。
郗超趁机摸了下,大约摸到一个形状,却还是茫然一他要是真能猜到是什麽,那可不是盛德绝伦那麽简单了。
「这是何物啊?」桓温看着被一大团麻布包裹着的东西,愈发诧异,直接以手指之。
刘乘这次也不坐回去了,就在堂下立着,略显尴尬笑道:「是这样的,明公刚刚夸我心细如发,委实不敢当,但喜欢乱想倒是真的————我去羌人那里的时候就晓得,谢安西派遣戴施去夺枋头,本意不是为了接应羌人和防备张遇,而是冉闵之子以传国玉玺为饵,欲求援军於安西,於是安西才遣人过去————」
话到这里,满堂皆惊,桓温睁大眼睛不说,习凿齿都腾的一下站起来了,却无人吭声,也不知道眼睛是该放在刘乘身上,还是该去看那团麻布,只能慌张着听对方说下去。
「後来,我组织反扑的时候,晓得戴施忽然只率几百骑去了邺城,当时心里就想,戴施此去邺城,恐怕是要以身为质,诓骗传国玉玺多一些。」刘乘继续从容讲述。「战後,我听说袁宏带着枋头援军抵达许昌,便又想,若是戴施还没来得及诈到玉玺倒也罢了,若是诈到了,枋头没有当家做主的人,却没道理不交给安西最亲近的心腹袁宏————所以便先想法子哄骗了他的枋头部众去了虎牢关,然後临行前拿刀子胁迫他,竟真从他那里抢来一颗玉玺。」
说着,刘乘指着案上那堆麻布:「就是这个了。」
桓温几次想张口,都没有声音,而习凿齿、桓豁等人醒悟过来,早已经将前面桌案挤得水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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