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人,苻生郎君是北人,且性情表现截然不同,但确实让我觉得相似。」
「原来那个镇恶郎跟我相似吗?」苻生语调微微扬起,然後忍不住用独眼看了下上面,然後又眯着眼看了下他对面的苻菁。
这下子却不知道刚刚看上面时看的是长兄苻苌还是叔父苻雄了。
苻生之後,堂上无人再玩这种幼稚游戏。
而停了片刻,那太子苻苌认真来问:「足下说自己是都令史,这是个什麽官职?我看你带着两个官印,又是什麽意思?」
刘乘赶紧解释一番。
苻苌认真听完,复又摇头:「使者虽然是个南方文士,但来我们这里,凛然不惧,而且应对妥当,怎麽都算是个人才,如何只做三百石的小官,爵位也只是个亭侯?」
「这个真没法向大单于解释,只能说,其实南方的亭侯不值钱,倒是这个三百石的都令史,算是清流官,反而比较贵重。」刘乘无奈以对,他是真没法解释。
「原来如此。」苻苌似是而非点点头。「但我还是觉得亏待使者了!使者既然是我们氐人的女婿,又有这般本事,何不留下,我阿爷————我父皇雄才大略,必能一统四海,你若来投,不失将来封将拜相之位。」
这话一说完,苻雄在旁边有些无奈,想说什麽,但终究没有开口。
苻苌眼睛瞥过来,大约意识到自己表演虚心纳贤表演的过了头,也有些尴尬。
「大单于厚爱,但我真不能来————」果然,刘乘缓缓摇头:「不光是家人妻子的事情。先说一件道理,我既然以桓公幕属的身份,受他指派过来做使者,又怎麽能有始无终呢?大单于真爱惜我,便请明日受我致师之邀,勇猛作战,若能得胜,将我锁於阙下,我一个披着铁裲裆都动作生疏的文士,到时候除了为大单于尽力,又能如何呢?」
「说的好。」苻苌一拍大腿。「使者说的好。」
似乎想要赶紧敷衍掉自己胡乱攀扯起的这个无聊话题。
「下一个道理,大单于未必会讲我说的好了。」刘乘昂然以对。「恕我直言,尊父确系是一代英雄人物,入关之决绝,用人之尽才,为政之宽宏,胜过南面那些当国名士许多,比之我们桓公也是差不多的————但要是说他能一统四海,恐怕很难!」
苻苌迟疑了一下,似乎不想追问。
一侧苻菁却好奇来问:「使者这是什麽话?」
「道理很简单,我想不到苻公如何能不重蹈石勒覆辙。」刘乘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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