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翼奔来,眼瞅着是能够夹击到中央甲骑後路的。
很快,随着伞盖下的黄旗又起,就连刘乘身侧的那幢兵也都启动,乃是四面八方一起出动,要彻底吃下这支申骑的意思。
苻生再度换了马,扔了长矛,取了一杆阵上少见的长刀,落後於自己的旗帜数十步,俯身在马上,奋力冲刺,眼中余光其实已经瞥见了周边的天罗地网,却又完全被他置之脑後——此时此刻,他的独眼中只有伞盖下那个端坐不动的高盔盆领大将。
就是要将一切都抛之脑後,奋勇向前而已。
前面护着旗帜奔袭的兵马,全是苻生的亲卫,他们并没有刻意在杀人,而是按照事先吩咐,尽量控制战马,左右闪避,避免与那些迎面而来的荆州军小股集群相遇,偶尔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便乾脆分出几人,往对方仓促立定的矛阵上决死一撞而已。
一撞之後,是生是死,都和苻生无关了。
而借着这种决绝之态,氐人竟然再度冲到了应诞身前最後一层兵马阵中。
但这一次,他们有了足够的速度和更多的数量,所当之军,几乎是瞬间崩殂。
应诞终於色变,再度翻身上马挽弓,却惊讶发现,自己竟然一时无法在对方旗帜下寻到那个独眼之人。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那面旗帜竟然已经飞到跟前。
然後旗下甲骑左右分开,奋力去分隔伞盖下应诞亲卫,却又见後面一人忽然从马背上起身,面目狰狞,双手挥起长刀,朝着伞盖下那尚在持弓的将领的盆领位置奋力劈下。
应诞仓促一射,箭矢竟然飞空,与此同时长刀落下,顺着他的盆领划出一道火星,继而割到里面铁裆的位置,依然不能破甲,可遭此重击的这位荆州军大将却依然觉得眼前一黑,当场落马。
他不是被斩下来的,根本是被拍下来的。
苻生狂喜之余不敢怠慢,复又赶紧勒马,提起战马前蹄朝着身前那名落马大将奋力踩踏!
又将手中长刀单手来拎,准备去凿,却不料刚刚放到左手上,根本不能拿稳,反而将长刀落下。
倒是身後跟来亲卫,将两三杆长矛一起奋力戳下,其中一杆紮入应诞面目,这才放下心来。
而此时,其余亲卫,赶紧去砍伞盖,却发现那伞盖坚固异常,又不敢只是推到————苻生扭头看了眼下方几乎被包围的本部甲骑,哪里敢拖延,竟不顾一切上前,用尚有力气的右手拽起伞盖,拖着便往下方折去。
这下子,战场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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