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事情,以他的身份和眼下的局势,都不给他留半分余地的,乃是刚一入蓟县,刚刚把刘乘一行人安顿好,又让慕容德看好了人,便被慕容儁的侍从给接到「皇宫」去了。
燕王要登基了!
「皇宫」里人很多,慕容恪抵达後只觉得这里乱糟糟的。
而这位辅国将军此时心情是真糟糕,不是假糟糕,朝着自己那位正试皇袍的兄长行了一礼,便直接开口:「有几件正经事情,请殿下屏退杂余!」
慕容儁措手不及,但当然得尊重对方,便立即让内侍将闲杂宫人、低级官吏撑出去。
「只请辅义将军留下即可。」慕容恪扫视了一圈,说真的,一个人都不想留,但阳骛此时正坐在这里,他到底得尊重这位在他们祖父时代就是政权左右手的老臣。
实际上,他们兄弟之前就议论好了,河北汉人豪强太多,又削不平,那就要借着登基将阳骛这个唯一典军的汉臣军权收回来,但反过来,还得让阳骛做尚书令,主导日常政务,不能堕了人家的权位。
听到这话,晓得是正经事後,慕容偶赶紧再挥手,让其余人全出去,同时扔下皇袍,扯着自己这个弟弟坐到一侧榻上,然後转身也坐了回去,等待对方开口。
「三件事情。」慕容恪卡顿了一下,无奈硬着头皮开口。「阿六敦去迎我了,说是看上了段勤的妹妹,要做婚姻。」
慕容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直接将「御案」上的一个砚台给奋力扔了出去,砸在鲜红的柱子上,染了一堆黑,然後竟然扭头嬉笑来对自己四弟:「这要我怎麽跟阿哗他娘交待?」
慕容恪沉默了一会,等慕容儁安稳下来,方才肃然开口:「殿下,阿六敦自是国家大将,慕容氏栋梁,功勳卓着,人尽皆知,更重要的是,他已经二十六岁了,想娶谁为妻自然要尊重他本意,难道我们做兄长的还要为此逼凌他不成?」
慕容儁闻言半晌方才开口:「如此说来,他本人意愿已决?!」
「应该是这个意思。」慕容恪依旧肃然以对。「但凡能劝,我已经劝了。」
「也罢,总不能让人说我贺赖跋天天就是欺负弟弟————他想娶谁就娶谁,但我登基後,总有人要镇守塞外,他有威望,有能耐,年纪也不小了,还娶了段氏的女子,哎呀,塞外的段部余孽肯定欢喜,就让他去总揽塞外!」慕容儁当即给出答覆。
阳骛在旁边一直拢着袖子坐着,闻言想说什麽,却终究没出声,而慕容恪顿了一下後乾脆点头:「确实,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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