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根基,总得有个主心骨,阿六敦能做好。」
「还有什麽事情?」心情剧烈变糟的慕容儁催促道。
「朝廷使者我带来了,就像之前说的,他不光是朝廷使者,也是桓温的使者,身上有桓温的信————依着我看,此人动身时,即便是不晓得殿下要称帝,也是晓得局势发展下去,接下来双方便要中原对垒的,本身就是来看我们决断的————只不过,是先缓一口气,还是直接翻脸,还要看殿下的意思。」慕容恪继续来言。
「你怎麽看?」慕容儁冷着脸将问题扔了回来。
「开战是必然的,就如同此时称帝是必然的一般,不称帝如何聚拢人心?不开战何以争雄天下?」慕容恪言辞乾脆。「但具体到眼下,我觉得可以稍微缓一缓,因为河北人心没有安靖!」
「打肯定不能直接打,我也估计要一两年才行,但姿态做出来又何妨?」慕容儁嗤笑道。「我准备当着使者的面,发布辅弼将军(慕容评)为镇南将军,都督秦、雍、益、
梁、江、扬、荆、徐、充、豫十州诸军事,出镇洛水:发布左护将军(慕容疆)为前锋都督,督荆、徐二州、缘淮诸军事,进据河南————你看,一个跟桓温对着,一个跟殷浩对着————我就不信,桓温难道此时能在血战数场後直接出兵来讨伐我们!」
慕容恪只觉得气血上涌,这一个个的作什麽啊?!
不用计较人心的吗?
就为了那口子气,就要这麽搞?你倒是真出兵啊!
慕容说的高兴,一抬眼看到慕容恪的表情,到底是亲兄弟,立即晓得对方心思,便忍着尴尬来问:「辅国将军觉得如何?咱们是亲兄弟,有话就说嘛。」
「贺赖跋与阿六敦才是亲兄弟。」慕容恪言辞愤愤。「我不配!」
慕容儁愈发尴尬,只能收敛:「若是这般,咱们休整一年,明後年再说吧————好生招待使者,给桓温回一封妥当的信过去,不卑不亢就是了,反正已经要称帝了。」
慕容恪这才强忍着点点头。
「还有什麽事?」慕容儁赶紧追问。
「还有一件我思来想去都不能给出判断的事情————」慕容恪抿着嘴,便将刘乘路上给出的那个人才交流建议讲了一遍。
「道理我听清楚了,确实有点意思,好像全都对路,但你既然无法判断,必然是有疑虑,可疑虑在什麽地方呢?」慕容儁也皱起了眉头。
「一则在资敌之论,还是担心两国交战时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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