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时候能捞到正经差事。
刘乘听完,也开始说自己当年苦日子,从南下开始,掉井里被人捞起来,学织履,到淮上杀兵贼,然後穷的到人家家里打秋风,弄了一套冬衣,又挑柴去谢家卖……一路说到这次其实是得罪了人,不得已来做这个使者。
虽说上阵直面过甲骑,怎麽都不至於怕死,可撞上这种喜欢羞辱人的皇帝,也实在是难受。最後,拉着听得入神的慕容德,请求对方万一有追兵追来,务必放纵他一二,所谓前门接旨,後门放人,你们亲兄弟,到底不碍事的。
慕容德连忙安慰,然後就安慰到了永和九年、元玺二年、岁在癸丑之年。
啊,这听起来就是一个好年份,适合优哉游哉过日子。
最起码刘阿乘的心这个时候已经安了下来,毕竟,到了这时候慕容兄弟还不来派人砍自己一刀,那估计是真不会砍了。
果然,在范阳呆了三日,使节团的大队人马就抵达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初二才做的出发。同时抵达的,还有负责护送兼带来了慕容恪一封信的慕容虔。
打开信来看,里面说的倒是非常清楚:
首先,慕容恪承认「让使者受惊了」,事情的总体责任还是他做了保证却没能履行承诺,以至於使者在配合完仪式後依然遭遇到不合适的攻击……没错,你们三个千般万般离谱,都只是我慕容恪的错,行了吧?其次,现在事情已经妥当了,请使者安心,不必再顾虑什麽,只按照原计划,让慕容德接手护送使者回去,并请使者在范阳和邺城接收那些南下之人。
再次,回赠建康与长安的礼物也已经让队伍带上了,同时也给使者准备了一些玉笛、刀剑之类的私人礼物,聊表心意,兼做压惊。
最後,慕容恪依然忍不住提及,无论如何,祸水东引到他们兄弟之间,使者还是太过分了!刘乘彻底放松下来,开始安慰那些使团随从,并直接打开据说要送给朝廷还有桓温的礼物,取了一些交给慕容德让他在范阳换一些基本的布帛铜钱,好撒下去压惊。
但饶是如此,这几日负责带领和维持使团的权翼也忍不住吐槽,说刘侯不愧是彭城刘氏出身,那日从殿上逃跑的姿态,真真有高祖之风。
刘阿乘也不脸红的,只是握着人家手感谢帮忙拢着使团。
又等了两日,刘乘接到了第一批准备南下的河北士人子弟。
人数非常少,只有五个人,而且多是小门小户外加年龄偏小的青少年,其中唯一一个值得注意的乃是燕国(蓟县所在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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