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依旧笑道。「说不得老单于多活几年,慕容垂会夺嫡呢,慕容氏直接内乱衰落了……」
权翼也笑。
不过两人都明白权翼刚刚指的是什麽一一就眼下来看,慕容鲜卑一个巨大的、表面上的破绽,应该是他们在轻松夺取河北後,因为几个主导人过於年轻,尤其是慕容檇的不稳定性,很可能会陷入穷兵赎武的圈子里去。
并继承他爹的优良传统,进一步忽视政治与民生的建设。
「战事不可避免了。」停了片刻,刘乘继续道。「一两年吧,最多两三年,我估计慕容偶就要忍不住了,但也没办法,慕容氏只能靠军事胜利来压制内里的人心……换成我,我都要打一打空虚的中原,不打白不打,打了就能有威望来稳住人心,为何不打?何况青州、并州都是一定要正经取来夯实河北两翼的。目前来看,慕容鲜卑的实力和地理优势都太强了。」
权翼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却没有继续说什麽。
刘乘则主动追问:「要是这般说,羌人何去何从?」
「这事要平北来定,我小半年没回去了,连那边什麽情形都不知,如何做定论?」权翼苦笑道。刘乘点点头,却还是不放过对方:「咱们不说羌人会如何,只说子良先生以为当如何?」
「我以为?」权翼愈发苦笑。「我以为按照御龙你那个以胡临汉,南北不容的说法,羌人只有死路一条!」
「这可不是这般说的。」刘乘闻言大笑。「我那个说法,是替想自为天下的人所计较的,而你们羌人,不是朝廷忠臣吗?若是朝廷忠臣,安心替朝廷镇守淮北,什麽以胡临汉,什麽南北不容,关你们什麽事?」权翼反应过来,也随之尴尬而笑。
刘乘喟然道:「我说句良心话,漫头姚羌是有自己独到之处的,譬如说内里团结是我生平未见,慕容氏、苻氏,都有内乱的风险,姚氏真没有。但天下崩乱以来,姚羌一步落後,几乎是步步落後,或许将来能在慕容氏与朝廷、桓公中间求个说法,又或许能入关与氐人、桓公做个争夺,但怎麽看成事的可能都是最小的。而便是成事,也还要问过那句话,你们是要南要北?是要胡要汉?」
权翼看着对面胡茬明显的年轻人,停了许久,认真来问:「你这话,是为谁问的?桓公吗?」刘乘不假思索:「自然有为桓公问的意思,但更是为天下来问。」
「为天下来问?」权翼眯着眼睛来看对方。「天下何须你来问?」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刘乘肃然。「今日在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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