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本意吗?」
孙盛也只能在白色的橘子花下点头。
就这样,刘乘便查封了渡口的财帛,转给那些黑衣宿卫,让他们先走。然後稍歇了一日,在官船上设了一个大囚笼,将褪去官袍的孙盛当众押入,然後只存了一把钥匙随身携带,却果然依言而行,一离开渡口就亲自打开牢笼,给孙盛恢复了自由。
再回去,其实真就是顺流而下了,所以一行人很快抵达了巴陵。
在这里,刘乘刚刚於渡口做好停泊,将孙盛锁好,准备看有没有士人来送,却先等到了一个意外之人。
「阿火如何在此处?」刘乘明显惊诧。「是嘉宾让你来叮嘱什麽吗?」
「都令史。」王炎明显等了好几日,身心疲惫,连行礼都没有,直接相对。「郗东曹病的极重!我已经候了你两日!」
闻得此言,刘乘宛若五雷轰顶,什麽都不顾,当场扔下船队,寻了一个小船,便先往上游去,到了上游,江北是沼泽,只立即在南岸登陆,寻当地驻军换马,驰了一昼夜到江安(公安),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便於此再换船,趁机睡了一夜,终於在第二日上午,也就是三月廿一日匆匆回到了江陵。
入得门内,却又被告知,郗超在城北一处名医那里养病,周马头亲自陪着呢。
刘阿乘不敢怠慢,复又驰马去了彼处,恰好於午後抵达,再一问,才晓得对方不在房内,反而去了南边菜园子里看什麽野鸡————虽然不晓得什麽意思,可转过去一看,确实在那个菜园子里发现了郗超正躺在榻上,并且正在与抱着他的周马头感慨什麽。
刘乘从後面走过来,也不晓得对方状态,便也不吭声,只是偷偷观察。
还是周马头先看到人来,复又推了一下自己丈夫,郗超这才回头发觉,也是一惊:「阿乘如何在这里,莫不是几日都还在梦里?」
刘乘听到这话,看到对方精神状态还行,终於放松下来:「你要吓死我————我听阿火说你病重!直接从巴陵过来的!」
「前几日确实病重,主要是发烧,病的不省人事。」郗超不免尴尬。「难怪阿火兄会误会,但这几日烧已经退了,身体也一日日好了起来,应该无碍了。」
刘乘点点头,复又好奇:「你既大病半愈,不在屋里避风避晒避虫蛇,跑到菜园子里干什麽?我听人说你是要看野鸡?哪里有什麽野鸡,为何要看野鸡?谁让你看野鸡?」
说着,四下去看,还真在这医馆东侧下面阴凉下发现了一只野鸡,却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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