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年龄和官职就只有之前的一半了。
而刘阿乘听到一半,就反应过来了。
你但凡是直接一点,就说他郗超只能活四十岁,官职会蹉跎什麽的,那都是周马头和郗超夫妇病急乱投医,人家占下的没办法,看你病重,为了维护职业声誉随便糊弄。
可是,非要追加这麽细致的一个流程,还确定性保证会有母鸡飞来,公鸡还是指定了的家养的什麽的,那就是骗子在利用驯化的野禽搞事情。
这群人就是一夥的,就是在针对郗超。
刘阿乘不把这些人给处置了,他就对不起自己此番从巴陵一路上的惊吓。
来到那个上官家,也不说别的,抓住那个昨日亲手递交了野公鸡并收了两匹绢做感谢金的主人家上官老汉,刘阿乘便拿慕容德所赠染金刀的刀把捣人家嘴,连续四五下,愣是把牙给捣下来四五颗,然後也不审问的,复又让骑奴押来他家两个成年儿子,继续亲自捣嘴。
这边还没捣完呢,这户人家的小儿子就抱着那只母野鸡从後院跑出来,跪在地上叩首了。
不要说刘阿乘,就算跟过来的郗家骑奴都反应过来了一自家那麽聪明,那麽稳重,那麽厌恶巫道的少主人,竟然也被这些人给哄了!
刘阿乘也不多话,带着人就回去,日落前便重新抵达,这个时候,那个杜不愆也被人从江陵城里带回来了,还在那里强做镇定,一副士族做派,与郗超夫妇说什麽呢。
但看到刘乘抱着一只母野鸡回来,终於还是跟郗超夫妇一般一起变了脸色。
刘乘见状,先努嘴来问:「此人便是郭璞的外孙?」
这杜不愆被当众提及外祖父名字,都不生气的,只是乾笑。
刘乘也不废话,将母鸡塞进笼子,然後便来问:「杜相师,母鸡和公鸡一起跑了,嘉宾就是八十岁寿命和位极人臣!母鸡自己跑了,就是四十岁寿命,和一半高的官位!那敢问现在母鸡跟公鸡一起留在笼子里,是多少寿命,什麽官位?」
杜不愆根本不敢跟刘乘说话,只能扭头去看之前几日打过交道的郗超,然後勉力来笑:「君得御龙者襄助,命数已乱,之前的卦象全都作废了,何况是要拿野鸡做检验?」
你别说,这话还真有几分意思。
但郗超如何还不醒悟,只盯着身前的相师,欲言又止。
「真是高人,我都没说名字,竟还认得我!」倒是刘乘,闻言一笑,却没有停下手中动作。
乃是忽然又上前打开笼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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