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会,三人继续说些事情,太后保证要尽快将谢尚的权位提拔起来,然後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来问谢奕:「二舅,四舅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谢奕无奈应答。「回去我就把他喊回来,认认真真问一遍————但我跟你说清楚,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想过这些天下大势的,那些话也像是他能说出来的,但他也真不是在纯粹养望,就好像你大舅真喜欢音乐,我真喜欢喝酒一样,他也是真喜欢在东山优游。」
「可是————」褚太后闻言,想再说些什麽,却不料眼泪再一次落下来。
确实没法说,自己最大的倚仗,这三个年纪最大的舅舅,一个喜欢听音乐,一个喜欢喝酒,一个喜欢蓄妓女————哦,要是算上喜欢装样子的谢万石,倒也是五毒中凑了四毒。
谢尚晓得对方意思,到底不忍心,只能直言安抚:「太后,蒜子,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加餐,尽量多活几年,支撑到陛下亲政。」
说着,又扭头来看谢奕,满脸无语:「奕石,你是家中柱石,按理说我不该教训你的,可你喝酒那个爱好————你看看,我在军中四下奔波,总要辛苦,大腿磨的都出血,这一回又在廷尉待了许久,再加上兵败之後,如季野(褚裒)一般心中郁郁,所以今日才瘦削了一圈。可你呢?你到底比我年轻好几岁,又整日待在建康,却居然模样身体跟我差不多!
「而且喝多了你酒品还不好,年轻时非要跟这个骂跟那个争的,现在年纪大了,喝多了脑子还糊涂起来。今日我累成这样,你若是能早起不喝酒,怎麽都能帮着蒜子维持局面,何至於让蒜子为了咱们俩在这里受气?你就不能为了陈郡谢氏,为了蒜子和皇帝改一改?」
「大兄,蒜子,我知道你们说的对。」谢奕也挺无奈。「可若是让我戒酒,我宁可立即死了。」
虽然晓得这句话是实话,但褚蒜子还是忍不住落泪:「二舅,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字了,大舅也是,你都知道我阿爷为什麽去的,为何不能引以为戒,为何还是要郁郁,你要是这样,我宁可你早些卸了职务,在宫里陪我多听些音乐,多活两年。」
谢尚、谢奕兄弟二人见状,同时觉得脚心发痒,心中羞愧。
片刻後,褚蒜子继续含泪,勉力来问:「大舅,二舅,我知道你们都已经尽力,我不该多寻你们说什麽,但如今三舅早去,四舅那里明明这般有计较却到底为何不愿意出来?只是因为隐士的名头吗?今日事你们也看到了,若他能回建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