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朝廷不许、不闻,小子委实不知道。」谢玄平静叙述。「可若是朝廷已经许了,但是他们不退,那琅琊就应该向朝廷申请对本郡内的产业有执行之权,然後取而用之。」
「说的极好。」刘乘是真心赞赏对方,可刁难却也一直没停。「可如果我这麽做了,闹出争执来,这些人乾脆在建康城内攻讦我,我又怎麽办呢?」
谢玄没有吭声,只是缓缓摇头。
许是他年纪不到,到底不能再想的深入,也可能是他确实早熟,不愿意再说下去。
刘乘没有逼迫对方,而是扭头去看范宁:「武子,你怎麽说?」
「属下以为,阿遏已经考量的极为周到了,且诚然是堂堂正正之政略。」范宁认真回复。「但可以一开始就汇集同僚,联合上奏,营造声势,而且可以适当多做要求,比如一开始就喊着没收所有田产、奴客,最後讨论时则回到只退还田亩上,这样最後成事的可能就大了。」
「你这法子更有策略一番,可若是最後还是引来士人攻讦呢?」刘乘依旧是那个问题。
「这属下就委实不知道了。」范宁小心以对。
「仲产(王临之)。」刘乘复又回到年纪最大之人。
「我觉得他们俩说的极好。」王临之赶紧做答。「我也一样。」
「哦。」刘乘还是没放过对方。「那要是最後没收田亩,引来士人在建康城内联名攻讦我呢?」
「我也不知道。」王临之大着胆子来答。
刘乘没有为难对方,而是越过明显蹙眉的孙绰几人,看向了高柔:「世叔,你觉得该如何?」
「我自然会替你在建康分辩。」高柔当即做答,却带了一丝恼火。「难道还能不帮你吗?」
「只做辩论是对付不了这些人的。」之前上来语气激烈,然後忽然哑火的刘吉利突然再度开口。「若是这些人敢做攻讦,就应该提醒朝廷,小心苏峻之乱!
要我说,既然要做声势,先学祖士稚遣流民部曲攻下两个别业,再上书讨论也无妨。」
在场几人心下一惊,不是惊这个策略,这年头离谱的人多的是,他们担心的是,这个策略是刘乘本来就做好的准备。
「倒也不至於如此。」刘乘闻言赶紧摆手笑道。「可以提醒朝廷可能的风险,但我们私下这麽做,又算什麽呢?」
不少人都松了口气一刘吉利可以激烈,但你刘琅琊最好还是体面一些。
「那就上书吧!」环视一圈後,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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