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为止。
任性的拉格纳几次否决了拜伦的建议。
从早年的联姻对象选择,再到後来针对二皇子组建次子团的拒绝建议基本都遭到了拉格纳的否决。
所以对於这位曾经的挚友王上,拜伦也显得有些摆烂。
当初拜伦建议拉格纳要麽迎娶冰松谷侯爵之女,获得北境中部地区的广泛支持。
要麽就南下,迎娶如今罗伊斯·德雷克大公的姐姐。
对方要比拜伦年长几岁,生得温婉美丽。
虽然单论颜值要逊色於当时的东域第一美人,但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有家族财富都远胜於当年还是小家族的特黎瓦辛。
最要命的是,拉格纳最初嘴上答应联姻,分别跟那两位小姐都接触了一段时日。
甚至还夺取了她们的初夜。
可最终却一个都没有选。
若非如此,近期的事态也不至於会愈演愈烈。
冰松谷和南域九城表面上都没有吱声。
但背地里早已是阳奉阴违的状态了。
只能说他当年任性掷出的回旋镖,如今就要打到自己的脑袋上了。
总体而言拜伦伯爵其实还是很尽本分的。
这点即便是对他恨之入骨的艾德里安也不得不承认。
做拜伦伯爵的夥伴会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他沉吟了片刻後,接着补充道。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和家族存续的核心诉求面前。」
「个人的好恶轻如尘埃。多丽丝会明白的。」
「她身上流着阿诺德的血。」
他最後一句说得异常低沉,宛如一块硬邦邦的石头被投入深井。
西吉斯蒙德看着父亲眼中那种为家族复兴可以牺牲一切的狂热,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想到了妹妹那双总是带着探究和倔强的眼睛。
想到她归来探亲时,提起在奥秘殿堂研究火系法术时,眼里短暂的亮光。
但他更清楚父亲背负的是什麽。
是整个悬河堡的衰败气息,是家族纹章上蒙尘的屈辱,是月河涛声里日夜不休的诅咒。
他最终只能垂下眼睑,声音乾涩道。
「——我会安排可靠的人。」
「等夏收一过,就派人护送她回来。」
「这是她与殿堂方面约定好的退役时间。」
「只是旅途遥远,届时需要时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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