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行至汴京城门处,便分作两路。
赵珩的马车停下,帘幔掀起一角,他看向策马而来的萧诀延,微微颔首:“萧世子,本王尚有要事在身,便先回府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萧诀延在马上拱手回礼:“殿下慢走。”
赵珩目光微微一偏,落在他身侧的林初念身上。
那小丫头正低头逗弄笼中的兔子,浑然不觉有人在看她。阳光照在她侧脸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小小的阴影。
赵珩唇角弯了弯。
他没再多言,放下帘幔。马车辚辚而动,往瑞王府方向而去。
这个叫魏轩的人突兀求见,自称握有景王的秘事,他倒有兴致探听一番——他这位素来野心暗藏的好兄长,背地里有何等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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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诀延带着众人回到郡公府,一行人刚踏入主屋,便见萧镇远早已端坐于上首,柳氏与吕母也在一旁等候。
“总算回来了,一路可还平顺?”
柳氏笑着起身:“可算盼着你们回来了。”
吕母的目光一落在吕妙珍身上,脸色骤变,快步上前扶住她:“珍儿!你这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吕妙珍轻声细语道:“母亲,女儿无妨,只是在御澜庄不慎失足落水,受了些惊吓。”
“落水?”柳氏一惊,立刻看向萧婉宁,“婉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婉宁连忙回道:“母亲,是婉烟和妙珍姐姐在水池边赏景时不小心掉下去的。”
吕母听得心头一紧,攥着女儿的手心疼不已:“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传信回来?万一落下病根可怎么办!”
柳氏也连忙吩咐身旁丫鬟:“快去厨房炖些温补的汤羹送来,给吕小姐好好补补。”
萧镇远看向林初念,眉头微蹙:“婉烟,你身子怎么样?可有不适?”
林初念恭顺应答:“父亲放心,女儿好多了,并无大碍。”
见她气色确实尚可,萧镇远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柳氏转头看向萧诀延,语气带着几分拉拢:“诀延,妙珍本就身子娇弱,此番又落水受惊,你往后多上点心,多多关照她些。”
萧诀延神色淡然,母亲这番撮合实在无趣,吕妙珍的心思他一目了然,也没功夫应付。
他的目光扫过林初念——
他只管照顾好他的念念便是。
他没有接柳氏的话,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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