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对着萧镇远道:“殿前司还有紧急公务要处理,孩儿先行告退。”
不等众人再多说,他便转身大步离去,没有半分迟疑。
望着萧诀延决绝的背影,吕妙珍垂在袖中的手紧紧攥起,眼底满是失落,却依旧强装温顺,一言不发。
她缓了缓神色,看着萧镇远和柳氏,借机试探:“说来那日落水,婉烟妹妹比我严重多了,被救上来的时候还晕了过去,可把我们吓坏了。”
“什么?”萧镇远骤然起身,神色急切地看向林初念,“婉烟,你居然还晕过去了?为何不早说!来人,速速去请大夫,给二姑娘好好诊脉!”
吕妙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萧镇远这般紧张担忧,全然是发自肺腑,半点不作伪——他显然是什么都不知道,还真心将林初念当成了亲生女儿疼惜。
柳氏连忙拉了拉他,开口道:“老爷别急,婉烟看着气色尚可,让她回院好生休养便是。我会吩咐下人仔细照料的。”
柳氏的反应,亦在吕妙珍意料之中。
本就不是亲生骨肉,柳氏自然不会真正放在心上,这般不冷不热、周全得体,已是她能给出的最大情分。
吕妙珍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瞬间了然——萧镇远对女儿真切紧张,柳氏合乎主母本分的关切,萧府上下,除了萧诀延,竟无一人知道林初念是冒牌货。
林初念并未察觉这番试探,满心只惦记怀中的瑞王令牌,只想赶紧回屋把东西藏好。
她屈膝福身,恭声道:“父亲,母亲,女儿身体已无大碍,只是一路奔波实在乏了,想回院里歇息,还望父亲母亲应允。”
萧镇远摆了摆手:“去吧,好生歇着,有任何不适立刻让人来回禀。”
林初念躬身行礼,缓步退了出去。
柳氏看着众人,笑着对吕母道:“婉宁与瑞王的婚期眼看着就近了,琐事一堆,我想着过两日咱们一同去山上的合缘寺祈福,一来求瑞王和婉宁的婚事顺遂,二来也给其他孩子们求段好姻缘。”
吕母连连点头:“正该如此!珍儿,你也跟着一起去,沾沾福气。”
吕妙珍心中明白这是暗指自己与萧诀延的姻缘,温声应道:“女儿听凭母亲与柳夫人安排。”
又寒暄了几句,吕妙珍便以身子疲惫为由,由丫鬟搀扶着回了自己的院里。
一进内室,吕妙珍便摒退了无关下人,只留贴身丫鬟采苓。
采苓连忙上前:“小姐,那萧二姑娘明明是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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