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舱房里的光线不好,再说了,多一个人吃饭,我胃口也好一点。”
鹿十娘被说得最后还是坐在了岁仪下手的位置。
裴晏到饭点时,就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准备找岁仪一块儿用膳。
谁知道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旁边传来欢笑的声音。
“……真是这样?你就一拳头把人掀翻了吗?”岁仪差点没笑出眼泪。
鹿十娘点点头,“他们家当初可是花了我爹不少银子,如今想悔婚,还不肯还钱,我一气之下,就给他揍了两拳!”
岁仪:“娘子敢爱敢恨,我今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裴晏走到门口,已经闻到了饭菜隐隐的香气。朝里一看,果不其然,岁仪早就跟人已经吃上了。
那样子看起来丝毫没有要等他一块儿用膳的意思。
房间里还是佩兰最先发现裴晏的身影,她不动声色地低头,在岁仪耳边耳语了两句。
岁仪抬头,看见门口玉树临风的人,那大袖被江风吹得有些猎猎作响,“郎君?”
裴晏低咳一声,解释自己为何这时候出现的原因:“我原是来找夫人一起用膳。”
他不太赞同地看着岁仪,就算是要用膳,也应是两人坐在一块儿。
可是岁仪听见他的话后,丝毫没领会到他的潜台词,语气听起来颇为轻快:“我想郎君吃不惯十娘的手艺,不若日后郎君就自己用膳吧,不必管我。”
跟裴晏分开吃饭,这可是岁仪求之不得的事。
从前有多恨不得时时刻刻跟裴晏腻在一块儿,如今就有多迫不及待想要跟他分开。
站在门口的裴晏听见岁仪的话时,心头有些不舒服。
他还没捋清自己的思绪,就看见岁仪已经转头,继续同她身边的鹿十娘说笑起来。
“所以,你是家里的武馆关门了,原本跟你订亲的邻居家的郎君说要退婚,你把人打伤,这才不得不离开汴京?”岁仪问。
鹿十娘:“一半一半吧,我阿爹的武馆开了好些年,也在街坊邻居口中颇有些名望。那些赌坊什么的,催债的都想找我爹要师兄师弟们。可我爹说那都不是什么正经营生,去了就难回头,还容易横死街头。他拦着下面的徒弟不去,但架不住始终有人想去赚这银子。再加上他的阻拦,人家那些赌坊的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他原本也想的这两年关了铺子,回乡下颐养天年的。只是为了我的亲事,这才又在汴京多留了一段时日。”
只是谁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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