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他们比谁都清楚,粮草被烧,意味着什么。
从进入宁州境内开始,萧辰就推行了坚壁清野,沿途的村镇空无一人,一粒粮食、一口井水都没给他们留下。他们这一路南下,全靠从云州、朔州劫掠来的粮草支撑,本想着攻破宁州城,就能补足补给,可宁州城久攻不下,如今连最后的粮草,也被烧得一干二净。
三万大军,彻底断粮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了整个北瀚大营。原本就因连日攻城惨败、伤亡惨重而士气低落的士兵们,听到粮草被烧光的消息,瞬间炸开了锅。
营地之中,到处都是慌乱的士兵,人人面无人色,眼中满是恐惧。他们跟着大军南下,本想着攻破宁州城,劫掠金银财宝、子女玉帛,可如今,城没攻下来,人死了近万,连吃的粮食都没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北疆,没有粮草,别说打仗了,就算是撤军回草原,也要走上上千里路,根本撑不到回去,只能饿死在路上。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整个大营之中蔓延开来。当天夜里,就有不少士兵,偷偷收拾了行装,趁着夜色逃离了大营,朝着草原的方向逃窜。甚至有不少小部落的首领,也带着自己的族人,连夜逃走,根本不想陪着耶律洪,在这里等死。
“将军!不好了!昨夜又有三百多名士兵,还有两个小部落的人,全都跑了!”第二日天刚亮,摩柯就匆匆冲进了耶律洪的大帐,脸色惨白地急声禀报。
耶律洪坐在主位上,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眼眶深陷,头发都白了几根,肩膀上的箭伤还在隐隐作痛,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听到摩柯的禀报,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厉声下令:“逃兵?!全都给我抓回来!凡是敢逃跑的,无论是士兵还是部落首领,一律斩首示众!我看谁还敢跑!”
军令一下,亲卫营立刻出动,在大营周边搜捕逃兵,短短半日,就抓回了两百多名逃兵,还有两个跟着逃跑的小部落首领。耶律洪当着全军的面,下令将这些逃兵全部斩首,人头挂在营门之上,震慑全军。
靠着血腥的杀戮,耶律洪勉强稳住了军心,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粮草尽失,军心涣散,宁州城久攻不下,继续耗在这里,不用萧辰动手,不出三日,三万大军就会自己崩溃,四散而逃。
大帐之内,一众北瀚将领齐聚,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
摩柯看着耶律洪,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将军,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粮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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