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有进无退,就算是拿人命填,也要给我攻破宁州城!”
帐内的众将,看着耶律洪疯狂的模样,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再出言劝阻。他们知道,耶律洪已经被逼到了绝路,这是最后的困兽之斗,要么攻破宁州城,要么全军覆没,再也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宁州城外,就响起了震天的号角声与喊杀声。
耶律洪率领着仅剩的两万大军,全部集中在了宁州东门之外。与之前的攻城不同,这一次,北瀚士兵们,在重赏与严令的双重逼迫下,个个红着眼睛,如同疯了一般,扛着云梯、推着冲车,不要命地朝着东门城墙冲了过来。
北瀚的弓箭手,在阵后疯狂地倾泻箭雨,密集的箭矢,遮天蔽日,将整个东门城头,彻底覆盖。冲在最前面的北瀚士兵,就算是被箭射中,就算是被滚木礌石砸中,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城墙冲去,悍不畏死,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守军丝毫喘息的机会。
宁州东门城头之上,石敢当率领着三千守军,死死守在防线之上。滚木礌石如同冰雹一般砸下去,轰天雷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可北瀚士兵们,像是根本不怕死一样,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立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冲。
短短半个时辰,东门城墙下,就堆满了北瀚士兵的尸体,护城河再次被鲜血染红。可守军的伤亡,也越来越惨重,滚木礌石消耗殆尽,士兵们一个个倒下,防线渐渐出现了破绽。
“将军!不好了!北蛮子冲上城头了!”一名亲兵嘶吼着,冲到石敢当面前。
石敢当转头看去,只见数十名北瀚悍将,顺着云梯冲上了城头,手中弯刀挥舞,斩杀着守军士兵,城头的防线,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越来越多的北瀚士兵,顺着这道口子,爬上了城头,东门的防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石敢当目眦欲裂,举起手中的长刀,嘶吼着冲了上去,与冲上城头的北瀚士兵厮杀在一起。可他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北瀚士兵却越来越多,东门,眼看就要被彻底攻破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城楼之上,突然传来了萧辰的命令。
传令兵骑着快马,沿着城墙疾驰,高声喊道:“殿下有令!打开宁州北门!城头守军,立刻后撤,露出防守破绽!”
石敢当听到命令,猛地一愣,满脸的难以置信。东门防线已经濒临崩溃,殿下竟然要打开北门,还要露出防守破绽?
可军令如山,他不敢违抗,只能咬牙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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