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宫门,放三人入宫。
踏入皇宫的那一刻,一股压抑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宫墙高耸,红墙黄瓦,依旧是当年的模样,可萧辰却清晰地感受到,整个皇宫,早已物是人非。御道两侧,到处都是巡逻的禁军,个个神情肃穆,眼神警惕,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比他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戒备森严了数倍不止。
沿途遇到的太监宫女,看到萧辰,都纷纷低下头,快步避让,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显然,萧景与王振早已在宫中下了禁令,不许任何人与萧辰接触。
萧辰神色不变,目不斜视地跟着小禄子,穿过层层宫阙,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五年了,他被废黜太子之位,流放宁州五年,再次踏入这座皇宫,心境早已天翻地覆。当年的他,年少气盛,不懂帝王心术,不懂世家权谋,最终落得个被构陷废黜、冻饿濒死的下场。而如今,他从宁州的尸山血海中走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少年太子了。
很快,就到了养心殿外。小禄子停下脚步,对着萧辰躬身道:“殿下,陛下就在里面等着您,奴才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卫将军,陛下只召了殿下一人入内,您请在殿外等候。”
卫峥脸色一变,立刻道:“不行!我必须护着殿下入内!”
“卫峥,无妨。”萧辰抬手拦住了卫峥,淡淡道,“你就在殿外等候,我很快就出来。”
“殿下!”卫峥急声道,眼中满是担忧。养心殿内,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埋伏,谁也不知道景和帝的心思,让殿下独自一人入内,实在是太危险了。
“放心。”萧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朝服,推开养心殿的大门,缓步走了进去。
殿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药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腐朽气息。窗户大多都关着,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纸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上,映得空气中的浮尘缓缓飘动。
病榻设在大殿的东侧,层层叠叠的明黄色帷幔垂落,只能隐约看到帷幔之内,躺着一个消瘦的身影。
萧辰缓步走到帷幔前,撩衣跪倒在地,声音平静,不卑不亢:“儿臣萧辰,参见父皇。”
帷幔之内,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了好半天,那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挥之不去的猜忌:“萧辰?你还知道回来?朕还以为,你在宁州拥兵自重,早就忘了自己是大胤的皇子,忘了朕这个父皇了。”
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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