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是厉声的斥责,带着帝王的威压与不满。
萧辰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半分慌乱,缓缓道:“儿臣不敢。儿臣身为大胤皇子,守土有责,北瀚铁骑南下,屠戮我大胤百姓,侵占我大胤疆土,儿臣率军抵御,全歼来犯之敌,守住了北疆的疆土,护住了数百万百姓,从未敢忘记自己的身份,更不敢忘记父皇的教诲。”
“守土有责?”帷幔之内,景和帝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怒意,“那你擅杀朝廷命官李信,强占潼关天险,私设官吏,整编边军,也是守土有责?朕看你,是翅膀硬了,不把朕放在眼里,不把朝廷的法度放在眼里了!”
“父皇息怒。”萧辰缓缓抬起头,语气依旧平静,“儿臣杀李信,并非擅杀朝廷命官,而是李信奉李嵩密令,在潼关设伏,意图刺杀儿臣,谋逆作乱。儿臣这里,有李信与李嵩往来的亲笔密信,还有潼关副将周显与守军的证词,铁证如山,绝无半分虚言。李信谋逆叛国,罪该万死,儿臣身为皇子,奉旨进京,遇到谋逆之事,自然有权利先斩后奏。”
许久之后,帷幔之内,再次传来了景和帝的声音,只是这一次,语气里的怒意,消散了不少,多了几分复杂:“你在宁州五年,倒是长进了不少。北瀚三万铁骑南下,你只用一万兵马,就将其全歼,保住了北疆,这件事,你做得不错。”
“为国守土,为父皇分忧,是儿臣分内之事。”萧辰缓缓道。
景和帝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起来吧。”
景和帝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萧辰,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五年了,你在宁州吃了不少苦,也长大了。当年的事,……”
他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了。萧辰心中一动,刚想开口提起当年的巫蛊案,提起生母林皇后的冤屈,景和帝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脸色骤然一变,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好半天才缓过来,厉声打断了他:“够了!当年的事,不要再提!”
景和帝喘了半天粗气,才平复下来,看着萧辰,眼神复杂,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此次进京,一路辛苦。朕念你大败北瀚,保境安民有功,下旨恢复你的嫡长皇子身份,允许你入住东宫旧邸。至于其他的事,……容后再议。”
萧辰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再次躬身行礼:“儿臣,谢父皇隆恩。”
“好了,你一路奔波,也累了,先退下吧。朕会让人安排好东宫旧邸,你先住进去。没有朕的旨意,不要随意与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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