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像你这般私收贿污,中饱私囊,便是贪!”
“此乃圣人教诲,三岁小儿都懂!”
“说得好!”
郭年大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
“圣人教诲?三岁小儿?”
“詹大人,您身上这件绯红官袍,用的是上好的苏杭丝绸,值纹银五十两!您腰间这块玉带,是蓝田暖玉,值纹银三百两!”
“您府上每日的早膳,燕窝鱼翅,怕是不下十两银子吧?”
詹徽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本官这是……”
“是什么!!!”
郭年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拔高。
“大明律例,正二品尚书,月俸六十石!折合纹银不过几十两!”
“詹大人,您这一身行头,就抵得上您半年的俸禄!您这一顿早饭,就吃掉了您半个月的薪水!”
“请问詹大人,您的钱是从哪来的?”
“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您喝西北风喝出来的?!”
郭年当然不是血口喷人,也并非调查过詹徽日常,而是从历史中知道詹徽并不是一个孤诣良臣,占了个信息差罢了。
“你!你血口喷人!”
詹徽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心虚,眼神有些躲闪。
这大明朝的官,谁屁股底下没点屎?全靠那点死工资,早全家饿死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靠着“冰敬”、“炭敬”过日子。
但谁也没像郭年这样,直接把这层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够了!”
朱元璋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底下的官不干净。
但他没想到,郭年敢当众打脸他的重臣。
“朕让你说大明的病,不是让你在这攀咬同僚!詹徽贪没贪,自有锦衣卫去查!现在审的是你!”
“陛下!”
郭年猛地转身,直面朱元璋。
“这便是大明的病!”
“这便是陛下您亲手种下的病根!”
“放肆!”朱元璋怒喝。
“听我说完——!”
郭年没有任何退缩,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在系统的影响加持下,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朱元璋一滞,盯着郭年的眼睛,竟然下意识住了嘴。
郭年继续说道:
“陛下出身布衣,知百姓疾苦,所以痛恨贪官,这没错。”
“可陛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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