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下咽了口唾沫,颤声说道:“谍子说,那队人中有个女子……”
“他说那女子的长相和气度,似乎是……是当年被大明掳走的……”
“赛因赤答忽王爷的女儿——”
“观音奴!”
“你确信为真?!”
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一把推开身上那个如水蛇般缠绕的妃子。
那妃子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天元帝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光着身子,大步走到额头还在流血的手下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他虽然身为北元皇帝。
但大明朝堂上的那些事,距离这风沙漫天的哈剌那海实在太远了。
战线的封锁加上信息的滞后。
让他对中原的事情知之甚少。
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观音奴休夫的事情!
“回……回陛下,千真万确!”
手下吓得瑟瑟发抖,连声禀报道,“咱们安插在南边的探子前几日刚送来密报,说大约四五个月前,观音奴……她当着天下人的面,把大明的秦王朱樉给休了!”
“休了?!”
天元帝倒吸一口凉气。
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明朝堂竟然让一个女人休夫?还是休的皇子?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震惊过后。
天元帝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既然休了夫,那她肯定是在南边待不下去了……”
“所以,她是偷偷跑回大漠的?”
天元帝松开手下,在宽大的毡帐内来回踱步。
兴奋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扩廓帖木儿虽然对他这个皇帝阳奉阴违,但骨子里却是个极其重情重义的人。
尤其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着观音奴。
“正愁不知该如何拉拢扩廓帖木儿呢,这不正是瞌睡了来枕头吗?”
天元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观音奴既然已经是自由身了,那她就是个寡妇。”
“本皇堂堂大元天子,屈尊降贵,接手这么一个被南人穿过的破鞋。”
“就权当是为了扩廓帖木儿手里那几十万精锐大军。”
“本皇勉强委屈一下自己了!”
天元帝心中逐渐勾勒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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