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
但——
腰是弯的。
笑是堆出来的。
说话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行字——
【1942年,华夏请求花旗国增加军事援助。】
【花旗国的回复是——】
【“我们会考虑的。”】
画面一转。
华夏代表走出会议室,身后的门被花旗国人随手关上。
没有送别。
没有握手。
甚至连正眼都没有。
华夏代表站在走廊里,整了整西装,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那个笑容,看得人心里发酸。
光幕上又浮现出一行解说文字——
【彼时的华夏,是花旗国眼中的“负担”。】
【援助你,是因为需要你拖住东瀛。】
【不是因为尊重你。】
……
太行山。
死一般的安静。
李云龙的脸涨得通红。
不是羞的。
是气的。
他见过鬼子的嚣张。
见过伪军的卑躬屈膝。
但他从来没想过——
自己国家的外交官,在盟友面前,也是这副模样。
“这他妈是盟友?!”
李云龙一拳砸在门框上,震得木屑簌簌往下掉。
“这叫盟友?!人家拿咱们当狗使呢!”
赵刚没有说话。
他只是摘下了眼镜。
因为镜片上起了一层雾。
不是哈气。
是眼泪。
赵刚用袖子擦了擦眼镜,手在抖。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
这就是事实。
1942年的华夏,国力衰微到了极点。
你求人家给你枪,给你炮,给你飞机。
人家给不给,全看心情。
给了,你得千恩万谢。
不给,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就是弱国的外交。
不是外交。
是乞讨。
……
光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第二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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