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握着枪。
还是把枪口指向敌人来的方向。
到最后一秒都是。
为什么?
因为身后是祖国。
因为他们的阵地后面是鸭绿江。
是东北。
是刚建国一年的、什么都没有的、但终于属于自己的国家。
他们退了,国就没了。
所以不退。
冻死也不退。
赵刚的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泥地上。
他第一次觉得“牺牲”这两个字太轻了。
太轻了。
轻到配不上这些人。
……
村口。
老农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
没有哭。
没有笑。
没有说话。
他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
看着天幕上那些冻成冰雕的身影。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了起来。
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拄着锄头。
面朝天幕。
缓缓地、郑重地——
弯下了腰。
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不会什么军礼。
他只会鞠躬。
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
对着天幕上那些永远定格在战斗姿势中的年轻人。
鞠了一躬。
直起腰。
又鞠了一躬。
直起腰。
第三次。
这一次他的腰弯得更深了。
弯到头几乎碰到了膝盖。
停了很久。
才缓缓直起身来。
旁边的年轻人泪流满面地问:“大爷……你这是……”
老农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他自己。
“给孩子们鞠躬。”
“他们是人家的大儿。”
“人家的大儿,替我守了国。”
“我给他们鞠三个躬——少了。”
说完这句话。
老农再也撑不住了。
拄着锄头的手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无声地流泪。
………
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一言不发。
他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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