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小声汇报着什么。
他没有听。
他的目光钉在天幕上那最后一行字上。
【花旗国士兵看到这一幕,敬了军礼。】
他的士兵。
向敌人敬了军礼。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连他的士兵都被震撼了。
连他的士兵,那些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人都不得不承认:
对面这些人,配得上一个军礼。
轮椅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我想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轻。
“为什么花旗国会输。”
幕僚一愣:“总统先生?”
“不是输在武器上。”
轮椅男人的目光深远。
“是输在我们的士兵不愿意死。”
“而他们的士兵……”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华夏的士兵不是不怕死。
他们也怕。
但他们更怕的——
是身后那个刚站起来的国家再次跪下去。
所以他们选择了不退。
选择了冻死在阵地上。
选择了变成冰雕。
也不后退一步。
……
光幕上,冰雕连的画面缓缓消散。
但没有结束。
新的画面出现了。
同样是长津湖。
同样是一片雪原。
但镜头对准的不是阵地。
是一条运输线。
一条蜿蜒在山谷中的、被大雪覆盖了的小路。
华夏军队的后勤补给线。
画面里,一个华夏士兵倒在了小路边的雪地里。
他的身体蜷缩着。
双手紧紧抱着什么东西。
抱得那么紧,死后都没有松开。
镜头拉近。
他怀里抱着的是一袋炒面。
后勤补给用的炒面。
一小袋。
就那么一小袋。
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原上——
他是负责把这袋炒面送到前线阵地去的。
但他没有走到。
他冻死在了半路上。
光幕拉近他的脸。
年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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