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专门给你画画的工作室的。但现在,先委屈你一下。”
“不委屈。”她摇头,靠进他怀里,“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大小不重要,新旧不重要,有没有电梯…也不重要。”
他抱紧她,抱得很紧。
“林初夏,”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哑的,“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保证。”
“我现在就过得很好。”她笑了,眼泪掉下来,“有房子住,有饭吃,有学上,有…你爱我。这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他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像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融成一体,从此生死不离。
窗外,天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远处有情侣在吵架,有孩子在哭,有电视的声音从别人家窗户飘出来,咿咿呀呀,像某种遥远而模糊的背景音。
而他们,在这间二十平米的小屋里,紧紧相拥。
像两棵在水泥森林里,终于找到土壤、开始扎根的树。
根缠绕,叶相触,在风雨里沙沙作响,说着只有彼此能懂的情话。
而那情话,只有三个字:
我爱你。
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
从未停歇,永不止息。
2
十月,陆言枫收到了MIT的录取信。
是电子邮件的附件,凌晨三点发来的,他正熬夜写代码,电脑“叮”一声,弹出来。他点开,盯着那行“Congratulations”看了十秒,然后关掉,继续敲键盘。
一小时后,代码跑通了。他合上电脑,走到床边。她侧躺着,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呼吸均匀,像只餍足的猫。他躺下去,从背后抱住她,脸埋进她头发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洗发水味道,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高兴。
MIT,全奖,直博,导师是诺奖得主。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现在摆在他面前,触手可及。但他第一反应是:她怎么办?
她才大二,在清美读得正好,最近刚接了个绘本的活儿,编辑说“有灵气,能红”。她那么开心,眼睛亮得像星星,说“陆言枫,我可能真的要当插画师了”。
如果他去了波士顿,她怎么办?跟着去?放弃清美,放弃刚起步的事业,去一个陌生的国家,重新开始?还是留下?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隔着太平洋,隔着…看不见的未来?
他不敢想。
也不敢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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