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羞辱作协,他是在提醒我们,
别忘了我们这群写字的人,根扎在哪里。”
“高台之上,难知水温……这句话,是见深写的,也是说给我们听的。”
顾长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造梦师的野火,见深的春风,林阙的惊雷。
这三者看似不同,实则同源。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触碰那些活生生的人,那些会痛的现实。”
“振云,你守门没有错。
但时代变了,门外的世界也变了。
你不能只守着一亩三分地,把所有想破门而入的新鲜空气都当成洪水猛兽。”
顾长风把胸牌推回到方振云面前,语气沉重。
“守门人,有时候也得回头看看,
自己守的,究竟是宝库,还是坟墓。”
……
方振云收回思绪,
看着玻璃上映出的那个憔悴的自己,苦涩地摇了摇头。
“小陈。”
“哎,我在。”
“把之前那个针对‘造梦师’和‘见深’的打压计划,全撤了吧。”
小陈大吃一惊:
“撤了?
可是方老师,咱们为此准备了好几个月,连通稿都……”
方振云摆手打断了助理的话,
他缓缓转过身,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佝偻。
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那是一种大势已去的无奈。
“撤了吧。”
方振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抽干力气的虚弱。
“顾老他们看到的,是所谓的希望和活水……”
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眼神阴鸷。
“但我看到的,是规矩的崩塌,是火烧到自己身上的疼!”
他不是听不出顾长风话里的敲打,但他更明白,
当野火被冠以希望之名时,
它就不再是能轻易扑灭的火星,而是得到了官方默许的燎原之势。
“再拦着,就不是守门,是螳臂当车了。”
他苦涩地补充了一句,像是说给小陈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等到火烧到《十月》的招牌上再退,
那可就……更难看了!”
……
G118次列车。
商务座车厢。
车厢内恒温24度,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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