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话。
许长歌愣了一拍,低头看了看那层青苔,忽然明白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追问。
穿过曲折的回廊,两人来到内院。
阳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洒下来。
许正青正站在靠窗的书案前。
一身素净的对襟布衫,跟昨天课堂上穿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袖口的墨渍换了位置。
他悬着腕,右手持笔,笔锋在铺开的宣纸上游走。
林阙停在回廊尽头,没有往前走。
许长歌也跟着停下来。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看老人写字。
笔锋沉稳,入纸的力度从第一画到最后一画没有丝毫松懈。
每一个收笔都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但也不刻意抖擞。
那种苍劲不是练出来的,是骨头里长出来的。
林阙的目光在宣纸上停了几秒,又移到老人握笔的手指上。
指节粗大,虎口处有一块老茧,是几十年执笔磨出来的。
许正青落下最后一笔,将毛笔搁在砚台边上。他转过头看向回廊方向,笑了。
“来了。”
林阙走上前,微微欠身。
“叨扰许老了。”
许正青摆了摆手。
他看了林阙一眼,又看了看林阙手里的伴手礼,目光坦荡。
“不用客气。今天是我让景文特意邀请你来的。”
林阙闻言,目光自然地偏了半寸,转向身旁的许长歌。
许长歌没有回避。
他微微点头,脊背比在学校里挺得还直了些,神色郑重。
“爷爷在昨天的课上极其欣赏你的见解。
再者,咱们同住一间寝室,我也想借此机会,正式感谢你这几天在写作上对我的点醒。”
林阙从容一笑。
“我水平有限,大家都是互相切磋。许同学别被我带偏了思路就好。”
许正青听了这句话,赞赏地点了点头,招呼两人进屋落座。
上午的时间过得不紧不慢。
许正青领着林阙在院子里转,走得慢,话也不多。
他停在院角那口水缸旁,用指节在缸沿上敲了两下。
“这缸是民国年间的,缸壁厚,冬天不容易冻裂。
就是分量重,搬进来的时候砸坏了一块方砖。”
老人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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