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心底也敬其如神,但现实中他的英雄也要向俗世妥协。
“不要灰心丧气,那不过是个虚位,现在我麾下人才也不够接管天府之国,但这一仗起码让我们在剑南站稳了脚。
我们当下要扩大战果,确保拿到大家应得的一切,然后踏实地将势力做大做强,深深扎根进土壤。”
张嗣源安慰道,他以前也总感叹命运不公,但愤慨是没用的,想要掀桌子也掀不动,只有潜心壮大自身实力方为王道。
杨国忠遥领剑南节度使也未必不是好事,权力出现真空才有他发展的空间,还能一定程度制衡蜀中盘根错节的势力。
“那朝廷想来总会给阿郎个都督当,不然以后也没人出生入死地卖命了。”
“还得把收官之战做好,才能从朝廷那多拿到地盘。”张嗣源郑重道,开基之战他投入了太多心血,收官务必要做好。
创业开基的第一桶是真难,他如果没有灵炉,命就扔这了。
“此战南诏已是穷途末路,我们有岭南道配合,想来应该不会差池了吧?”黄奴儿问。
张嗣源翘起食指敲击着地图上的南诏,凝重道:“今我追国,是迫归众,追穷寇也。困兽犹斗,蜂虿有毒,况大众乎!”
……
星夜下,阁罗凤裹着白袍,面色忧郁地站在摆满往生灯的棺椁前。
他忍辱负重十余年,方炼成精兵强将,姚州杀仇敌,洱海覆天兵,以为自己能像勾践卧薪尝胆,完成先人遗志统一南中。
“是非成败转头空,想我数万雄兵压姚州,却落得损兵折将的结局,只恨不听贤弟之言,是为兄害了你呀!”
他轻抚阁陂棺椁,想起当初阁陂的劝诫,心中苦海翻滚。
自打敌军突袭马踏连营后,他就沉浸在苦海中,清醒着都能听到耳畔恶魔的低语,闭上眼就能看到七孔流血的弟弟跪在气床前。
“大王,都准备好了,还有具体抉择有待定夺。”段俭魏请命道。
“走!”阁罗凤收起心中的软弱,转身入帐。
帐中灯火摇曳,架着一张羊皮地图,众将都被召集来,在等他做出最后的抉择。
段俭魏朝表示好的地图道:“我军北面是弄栋城残军,可用兵力预计不足三千,南面是岭南何履光,拥兵两万。
我们要撤离姚州,他们定会拦截,不如先下手为强突破一面,以避免腹背受敌,还请大王抉择先攻谁。”
阁罗凤这几天忙着安排分批撤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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