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是第72坦克营副营长牛曼少校。牛曼手底下的兵力不多:四辆坦克、一个工兵排、一个侦察情报班,三辆吉普车,总共不到一百人。但一百人配上四辆坦克,在公路上就是一把尖刀。
十二点三十分,盖尔哈特在集结地下达最后的行动指令。
下午一点整,四辆谢尔曼坦克启动引擎,汽油机机的轰鸣声在山谷里回荡。行军队列是两辆坦克、一辆吉普、两辆坦克、一辆吉普、两辆卡车、第三辆吉普。工兵排走在最前面,用探雷器一段一段清扫路面。
出发不到三公里,一架直升机从南面飞来,在公路旁一块空地上降落。拜尔斯少将从机舱里跨出来,大步走到牛曼的坦克跟前。
这位军长是那种不能容忍任何延迟的指挥官。他仰头看着炮塔上的牛曼,连寒暄都省了。
"你的速度太慢了。每小时二十英里,一直开,一直开到压上地雷为止。"
牛曼看了一眼前面正弯着腰探雷的工兵,心里头想骂人,但嘴上说的是"是,将军"。
拜尔斯转身走回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沙土打得周围的人都背过了脸。直升机升空,往南飞去。他还要去催主力的队尾。十分钟后,盖尔哈特的主力纵队还在一条河的浅滩里清理陷进去的车辆,拜尔斯的声音就从无线电里炸了过来。他当场解除了第72坦克营营长布鲁贝克上校的指挥权,命令坦克不等步兵直接出发。
前面的牛曼把坦克挂上五挡。时速二十二英里。发动机吼叫着把四十几吨的钢铁推上公路,履带碾过碎石和泥土,卷起一道长长的烟尘。工兵排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从这一刻起,这四辆坦克就像脱了缰的铁马,沿着24号公路向北猛冲。整条公路上只有它们,没有步兵掩护,没有侧翼,没有后援。前面是什么,打过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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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溪西南一公里,公路西侧的一处山头上。
132团留下的一连已经在这里蹲了一天一夜了。
连长姓周,是个打了五年仗的老兵。132团主力一天前跟着大部队往北撤了,留下他这个连扼守寒溪西南的制高点,任务是迟滞可能沿24号公路北进的敌人,给主力争取撤退时间。连长问营长守几天,营长说看情况,少则一天多则三天,等上面的命令。
阵地选在半山腰一处石崖下面,居高临下正对着公路。全连一百一十八个人,三挺轻机枪,两具掷弹筒,其余全是步枪和冲锋枪。掷弹筒的弹药只剩四发,周连长下了死命令,不到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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