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你的。”
门外响起叩门声。
三长两短。
春妈妈脸色变了,快步开门。
灰衣暗桩冲进来,半边衣袖湿透,鞋底全是泥,身上带着雨水和巷口腥气。
“东边急报。”
“二皇子府的人进了旧井巷。”
“皇城司也到了东街。”
“井边那人伤了两拨人,撑不了多久。”
柳如烟手掌压到胸前。
名单隔着衣料,被她按住。
顾墨染回头看屏风。
“大东家,还有什么要交代?”
屏风后咳得更重。
春妈妈顾不上旧规矩,端水绕进去。
柳怀瑾压住咳。
“旧井巷第三口井。”
“井沿缺一块。”
“别让皇城司先问到他。”
“也别让二皇子府带走他。”
顾墨染问:“他认什么?”
“铜牌。”
顾墨染拿起桌上半块铜牌,收入袖中。
“走。”
春妈妈拦了一步。
“王爷,有快道。”
顾墨染看她。
春妈妈语速很急。
“旧楼后头有条小路,通旧井巷西口。”
“窄,马过不去,人能走。”
“比正街快一盏茶。”
正街有二皇子府的车马,也有皇城司的腰牌。
撞上,解释几句,人就没了。
小路难走。
可花间楼的人熟。
快一盏茶,就能多抢一条命。
顾墨染点头。
“带路。”
春妈妈抓起墙边油纸灯,推开侧门。
雨后凉气灌进来。
青苔味、湿木味,一起扑到脸上。
柳如烟走得很快。
裙摆蹭过门槛,溅上泥点,她没看。
顾墨染扶住她胳膊。
“别急。”
柳如烟声音压得很低。
“我怕他死。”
顾墨染看向巷口远处晃动的火光。
“所以更不能摔。”
春妈妈在前头带路。
小路夹在两堵旧墙中间,地上积水没过鞋底。
墙根堆着烂木箱。
一脚踩偏,整个人都能滑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