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回头。”
柳如烟看着他。
“我知道。”
她声音哑得厉害。
顾墨染看向巷口。
“韩彻用命把二皇子府咬住了。”
“这口供,皇城司会记清楚。”
旧井巷里。
木栅被劈开后,皇城司的人先冲进院。
白烟还没散干净。
井边倒着韩彻。
胸口插着锈刀。
血顺着井沿往下流。
地上摆着旧蜡模和半页丹炉旧账。
原本瘫倒在地上的二皇子府探子被烟呛醒,一个刚睁眼就骂。
“那老不死的疯了!”
“他说我家殿下也得给柳家赔命!”
话刚出口。
院里静了一息。
皇城司的人全看过去。
那探子也醒了神,嘴唇发白。
皇城司为首的人蹲下,看了眼旧蜡模,又看向探子。
“你家殿下?”
探子嘴唇动了动。
“我……我说错了。”
皇城司的人扯掉另一个探子嘴里的破布。
“你说。”
另一个探子咳得眼泪直流。
“我们只是来找东西。”
为首那人问。
“找什么?”
那探子卡住。
为首那人把旧蜡模拎到灯下。
“找这个?”
没人敢接话。
皇城司的人冷笑。
“二皇子府的人,先到旧井巷。”
“旧蜡模在井边。”
“丹炉旧账也在。”
“韩彻死前喊的话,巷外的人都听见了。”
他看向旁边书吏。
“记。”
书吏立刻铺开纸。
探子张着嘴,脸涨得通红。
皇城司的人继续道:“绑了。”
“活的带走。”
“尸身封好。”
“旧蜡模、旧账,全入盒。”
“今天谁都别想把自己摘干净。”
院里,白布盖上韩彻的尸身。
卖炭巷深处,顾墨染带着柳如烟上了停在暗处的马车。
车帘落下。
外头的雨声隔了一层。
柳如烟坐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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