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喊的招式太气人了。”
话音刚落。
萧景寒又喊了起来。
“我冤枉!我真的冤枉,我真不是自己想越狱!”
林震山盯着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萧景寒把额头磕在石砖上,嗓子里压着哭腔。
“关了十年,我早习惯了。”
“可我真有冤情!是太子!”
林震山没有再问。
他抬手:“堵嘴,入宫。”
亲兵上前。
萧景寒没反抗。
布条塞进嘴里前,他又看了顾墨染一眼。
顾墨染退后半步,躲进马车里。
福伯压低声音:“殿下,他这就投降反咬太子了?”
顾墨染看着太尉府兵马押车离开。
萧景寒若死扛,今晚就是前朝余孽出逃案。
萧景寒若咬东宫,储君先被拖进火里。
这人能在天牢活十年,脑子转的够快。
顾墨染摇了摇折扇。
“厉害。”
“这才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
天亮前,太极殿外重新亮灯。
陈德海亲自带人把御案旁的药盏撤下。
药味还没散干净,苦气贴在殿内梁柱间,闻久了喉咙发干。
皇帝披着外袍坐在龙案后,脸色很差。
头痛压了一夜。
他刚被宸贵妃劝着歇下,太尉府的急报便送进宫门。
天牢走水。
萧氏余孽出逃。
东宫腰牌残片。
朕明明听了爱妃的劝诫,下令严查大赦相关事宜。
还敢乱来?
林震山进殿时,甲叶还沾着雨水。
他跪下行礼,把旧印、松油封蜡、腰牌残片一并呈上。
“陛下,臣夜巡天牢外防,遇天牢西侧走水。”
“非正门有灰棚车出巷,车中藏前朝旧印半枚。”
“接应人身上搜得东宫腰牌残片。”
皇帝没有立刻接话。
陈德海把铁匣打开。
半枚旧印摆在御案前,残纹在烛火下露出旧色。
皇帝的手搭在案上,指腹压住龙纹边角。
“萧景寒呢?”
殿门外,亲兵押人入内。
萧景寒跪在殿中,身上囚衣被烟熏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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