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用了那个法子。”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了赫拉德。
“您传下来的那个。”
赫拉德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那个法子。
他当然知道是哪个法子。
那是他年轻时候研究出来的东西,专门用来对付仇家的。不是杀人的手段——杀人多简单,一掌的事。那套东西是折磨人用的,是让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的。
他把那方法刻在了家族密卷的最后一页,标注了六个字:非灭族之仇不用。
因为连那时候的他都觉得那东西太过分了。用一次,造一次孽。他活了快一千年,差点把那东西都给忘了。
赫拉德不敢往下想了。
他的目光从拉特曼身上移开,落在裘天绝脸上。
年轻人的表情很微妙。
他就这样看着。
但就是这个反应,让赫拉德无比心慌。
他宁可对方暴跳如雷,也不想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可裘天绝没动怒。他只是看着拉特曼和赫拉德祖孙俩互相踢皮球。
终于他开口了。
“什么叫情况特殊?”
拉特曼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翕动了两次,没发出声。
赫拉德闭上了眼。
他现在非常后悔。
后悔把那套东西写进家族密卷,后悔自己闭关了这么多年,后悔生了埃莉诺,更后悔埃莉诺生了拉特曼。
千年基业,一朝丧尽。
全拜这个蠢货所赐。
赫拉德睁开眼,看了拉特曼一眼。拉特曼把脸别过去了。
这祖孙俩,一个不开口,一个不抬头,跟商量好了一样。
裘天绝笑了,装死人就能逃过一劫?那行!
“给你们三秒。”
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不说,死。”
三个字说得极随意。
但效果立竿见影。
拉特曼的脸抽了一下。赫拉德的反应更快,这老头活了近千年,俗话说得好,越老越怕死,“活着”这件事的优先级,在他心里永远排第一。
“我说。”
赫拉德抢在裘天绝竖起第二根手指之前开了口。
拉特曼猛地转过头看他,眼里有惊,有怒,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赫拉德没理他。
“那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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