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社死系统,是嫌自己威望太高了,还是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躯,西岸秦军一轮齐射,我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裸泳而被射死的刺猬大将,千古留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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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母,伯兄:
见字如面。
赵疙瘩那厮,我不过开了个玩笑,他居然说我们全村人跟猪一样能生,你说气不气人,我没有理他,已经整整三天了。
不说他了,说点营地里的新鲜事。
上将军到长平快半个月了,这位上将军跟廉颇老将军不太一样。
廉颇老将军只管打仗,上将军连我们拉屎喝水都要管。
还让我们唱背一首顺口溜。
“水未沸,莫沾唇。 食之前,必净手。 便之后,亦复然。不溺野,不粪田。此三要,记心间。远疾疠,保平安。”
与之相应有第一道军令:沿着壁垒挖茅坑,坑上搭苇席棚子,坑里撒石灰。
所有人出恭必须去茅坑,谁敢再在壁垒墙根底下解决,抽五鞭,外加打扫茅坑三天。
军令一下,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们这些老卒在长平守了大半年,廉颇将军在的时候从来没人管过这个,壁垒墙根底下东一摊西一摊。
不过这味啊,六月天一蒸,那味道,那酸爽,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我们也习惯了,当兵嘛,打仗嘛,谁还讲究这个。
可上将军讲究。
他不光下军令,还派军司马专门巡查。
那些上官带着人在壁垒后面来回转悠,跟猎狗似的,专逮随地出恭的。逮着了就当众宣读军令,头三天逮了二百多个,鞭子都抽断了,第四天就没几个人,直到再也没有人随地方便。
第二道军令:喝的水必须烧开。
上将军命人在营地里放了许多大陶缸,缸里装满烧沸过的水,旁边挂一只木瓢。军令写得明明白白,所有人饮水,必须从缸里舀,不许直接从河里捧了喝。
河里的生水,牲畜可以饮,人不行。烧水的柴从后方运,每天民夫多跑好几趟。
各队轮流派人看火,大锅架在营地里从早烧到晚,那锅里就像是炖那种老牛的牛肉,怎么炖都嚼不动,炊烟从早飘到晚。
这道军令比挖茅坑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弟兄们私下都在嘀咕,丹河的水喝了大半年了,也没见谁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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