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压低声音,像是要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以为我找你来只是单纯为了赵国修渠吗?”
郑国被这话问得一愣,“不是......吗?”
“赵国,”赵括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鼓动人的力量,“赵国只是我们临时的平台。平台懂吗?就是跳板。我们的目标应该是星辰大海......呃,不是,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只为了在晋阳治水,我们是要做整个北方水利体系的总架构师。这个格局,郑先生你懂不懂?”
郑国没太听明白,但大致意思他抓住了。
眼前的这位长平君,似乎不打算一直当赵国的治粟内史,而是胸怀天下,放眼现在整个天下的北方。
“长平君意思是......”郑国试探着问,“要借修渠之事,成就一番功业?”
“没错!”赵括一拍大腿,“郑先生果然通透。那我问你,你在韩国这几年,干了什么?”
郑国被戳到了痛处,脸色一黯,“在韩国治水、修渠......”
“活没少干,对吧?”
“是。”
“管事的人又多,又全是废物?”
“......是。”
“朝堂不舍得拨钱粮,建的水渠缺维护也多半荒废了,对吧?”
“是。”
“你这么好的人才,韩国这么浪费,你觉得合理吗?”
郑国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觉得这话问到了自己心坎里。
赵括见他不说话,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郑先生,我接下来说的,不是场面话。”赵括的神情忽然变得极其认真,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留在韩国,顶多是个水工,混到死也就那样。但跟我干,你就是首席水工。”
“首席水工......那是什么官职?”郑国意动了。
“还是水工。”
郑国:“......”
“这么说吧,如果你在我这儿治水修渠,你的名字会被写进史书里,而你修的渠,两千年后还有人用。”
郑国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案上。
两千年,这个数字太大了,大到他在脑子里根本装不下。
郑国咽了口唾沫:“可当真?”
“你不信?”赵括拍拍手,朝门外喊了一声,“韩不侵,把地形图拿来!”
韩不侵应声而入,怀里抱着一大卷羊皮,往案上一铺。
郑国的眼睛立刻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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