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走过去,掀开最大的那块帆布。
青铜鼎。
他伸手按在鼎壁上,掌心微微发热。
极稀薄的灵气,封存在青铜的纹路之间,像是几千年前的一口气被锁在了金属里面。
穷奇闭上眼,掌心贴紧鼎壁,缓缓抽取。
灵气顺着他的掌纹渗进皮肤,沿着经脉往体内流去。
受伤的前肢根部隐隐发痒,那是身体试图重生的信号,却因为灵气不够,只能挠个痒就停了。
穷奇啧了一声。
他松开青铜鼎,快速把桌面上的其他青铜器和玉器逐一过手。
每一件都榨干了灵气之后,他把东西扫进一个帆布袋里。
桌子清空之后,穷奇转向角落。
石匣子。
铁链缠了十几圈的石匣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防震箱里,四周塞满了棉花。
穷奇靠近,端详了十几秒。
匣面上的符文他认得。
先秦时期的镇邪纹。
专门用来封印不干净的东西。
铁链上的铜钉也不是普通的铜。
穷奇的鼻腔抽动了两下——里面掺了朱砂和雄黄。
这种封存手法,不是给活人看的,是给“别的东西”准备的。
匣缝里那丝黑雾,他也看见了。
穷奇盯着那条细缝,脑子里在掂量。
打开?
不确定里面是什么。
如果是比他更难缠的玩意,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不打开?
万一里面是某种浓缩的灵气源,甚至是灵石、妖丹之类的宝贝呢?
穷奇伸出手,在石匣子的上方悬停了两秒。
一股寒意从匣体表面往上蹿,碰到他的手掌,被他体内残存的凶兽灵力挡了回去。
不是灵气。
是怨气。
极浓极沉的怨气。
被压了上千年的那种。
穷奇把石匣子连着防震箱一块抱起来,塞进帆布袋。
接着是铁架子上的东西。
一个小时后,帆布袋鼓鼓囊囊的,少说有七八十斤。
穷奇单手拎着,跟提了袋棉花似的。
他最后环顾了一圈库房。
桌子空了,铁架子也空了一半。
地上散落着几块防震棉和帆布条。
穷奇提着帆布袋,原路翻出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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